“献祭我。”林雪说。
我盯着她。
手心玉简发烫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她笑。
“末世第一天，我推你挡丧尸。”
“现在我还你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是这回事。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飞升需要献祭一个人。”
“你死了，我飞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她耸肩。
“然后你去救世界。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我骂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脑子有病。”
林雪走近。
“你还有36小时。”
“高维文明会再来。”
“要么献祭我。”
“要么全村死。”
我攥紧玉简。
裂缝震动。
触须又来了。
五根。
黑雾弥漫。
“快！”她喊。
“选一个！”
我咬牙。
玉简发光。
“不。”我说。
“我选第三个选项。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我举起玉简。
砸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不信这套。”
“飞升？”
“献祭？”
“全是屁话。”
林雪脸色变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那是唯一的路！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体内有黑线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她僵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灵眼看到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也是握。”
“或者被改造过。”
“都一样。”
触须卷过来。
我推开林雪。
她摔倒。
触须缠住我。
黑雾钻进脑子。
我听见笑声。
“蠢货。”
“你永远逃不掉。”
我闭眼。
不对。
不是这样。
我猛地睁眼。
玉简还在手心。
林雪还在说话。
“快选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她皱眉。
“献祭我。”
“然后飞升。”
我笑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愣住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刚才……”
“重复了。”我说。
“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“你说了两遍。”
她脸色变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没听错。”
“真灵眼。”
“我看到你体内的黑线在动。”
“你在被操控。”
林雪后退。
触须停了。
裂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不是触须。
是人手。
白得发亮。
“有意思。”
声音从裂缝传来。
“你居然发现了。”
我盯着那只手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高维文明？”
手缩回去。
裂缝合上。
林雪瘫倒。
我扶住她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刚才……”
“我好像不是自己。”
我拍拍她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扯过你体内的黑线。”
“但没扯干净。”
“还有一根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我举着玉简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搞清楚献祭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？”
她沉默。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是清除者。”
“本来就是要杀你的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反而要救你。”
我骂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剧本谁写的？”
她笑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刚才砸碎玉简的画面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你根本没砸。”
我愣住。
低头看。
玉简完好。
我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也是假的。”
她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们都是假的。”
“只有飞升是真的。”
“献祭也是真的。”
“但献祭的人。”
“不一定是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指指裂缝。
“那只手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操纵者。”
“献祭他。”
“你就能飞升。”
我愣住。
“献祭高维文明？”
“可能吗？”
她笑。
“试试。”
裂缝震动。
又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