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他说什么？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妈爱的是我爸。”
“他们以前是恋人。”
“后来你妈嫁给你爸。”
“是为了钱。”
我笑了。
笑出声那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妈为了钱嫁给我爸？”
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顾衍没说话。
就看着我。
我笑不下去了。
“证据呢？”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段录音。
是我妈的声音。
“清欢，如果你听到这段。”
“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妈嫁给你爸，是因为他有钱。”
“妈爱的人，是顾家那个男人。”
“顾衍他爸。”
“你爸知道。”
“他一直知道。”
“但他还是娶了我。”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
“可我不爱他。”
录音停了。
我手在抖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
“跟我妈有关？”
顾衍点头。
“技术转让书是你妈签的。”
“签完我爸就出事了。”
“你妈觉得是她害死的。”
“所以自杀了。”
离谱。
真他妈离谱。
“那你娶我。”
“就是为了报复？”
“一开始是。”
“后来不是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睛里有东西。
“现在。”
“我想跟你一起查清楚。”
“真相。”
我手机又震了。
顾城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手里还有东西。”
“你妈死前见过他。”
我抬头看顾衍。
“你见过我妈？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见过。”
“在她死前两天。”
“她来找我。”
“让我别查了。”
“她说她认。”
“她愿意承担。”
“然后她就走了。”
“两天后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“你瞒着我这么多事！”
“还说什么不想骗我！”
他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
我站起来。
馄饨摊的灯晃得我眼睛疼。
“顾衍。”
“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转身就走。
他在后面喊我。
“清欢！”
我没回头。
手机又震了。
顾城。
“来城东老宅。”
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“关于你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