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蹲在路边。
后背还疼。
爆炸的气浪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白灵递过来一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林渊接过来，灌了一口。
水有点凉。
“明天午夜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白灵坐在他旁边。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去能怎么办？”
“第四块碎片在他手上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过了会儿，她开口。“那地方我去过。”
林渊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我妈带我去的。”
“她说那是赵家最老的宅子。”
“地下有暗道。”
林渊眼睛一亮。“暗道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但我只记得大概位置。”
“具体入口不清楚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找个地方住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两人找了家小旅馆。
老板娘是个胖女人。
看着他们，眼神有点怪。
“开一间？”
林渊摇头。“两间。”
老板娘撇嘴。“行吧。”
房间不大。
床单有点旧。
林渊躺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家。
母亲。
碎片。
还有那个神秘女人。
她到底是谁？
白灵敲门进来。
“睡不着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是？”
白灵坐在床边。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哪不对劲？”
“那个领头的。”
“他好像知道我们要去。”
林渊皱眉。“你是说……有内鬼？”
“不好说。”
“但太巧了。”
林渊想了想。“你怀疑谁？”
白灵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感觉。”
林渊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你先回去睡。”
白灵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回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门关上。
林渊翻了个身。
窗外有月光。
很淡。
他突然想起师父。
想起那个老茶馆。
想起那张照片。
母亲的脸。
模糊。
他闭上眼。
明天。
明天就知道了。
半夜。
林渊被声音惊醒。
很轻。
像脚步声。
他摸到枕头下的匕首。
屏住呼吸。
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。
他等了一会儿。
没动静。
捡起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别去赵家老宅。”
“是陷阱。”
林渊手心出汗。
谁写的？
他推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没人。
他走到白灵房间门口。
敲门。
“谁？”
“我。”
白灵开门。
看到纸条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字迹……”
“你认识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我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