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盯着纸条。
白灵说那是她妈的字。
“你妈？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白灵打断他。“我亲妈。”
“那个出卖林家的女人？”
白灵没说话。
林渊脑子乱。
纸条上写着别去赵家老宅。
是陷阱。
那女人怎么会知道？
“她在哪？”
白灵摇头。“失踪很久了。”
“我以为她死了。”
林渊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她骗过你一次。”
“还能信？”
白灵看着他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次……”
“她可能是真的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妈出卖林家。”
“现在又冒出来提醒我？”
白灵咬嘴唇。
“她当年有苦衷。”
“什么苦衷？”
“说啊。”
白灵沉默。
林渊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我妈当年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赵家拿我威胁她。”
林渊站住。
回头看她。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
“也是威胁？”
白灵眼眶红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跟你一路了。”
“要骗你早骗了。”
林渊盯着她眼睛。
天机眼没反应。
她说的是真话。
他松口气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赵家老宅？”
白灵摇头。“我妈说别去。”
“但我觉得……”
“她可能想让我们去别的地方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灵翻出纸条背面。
上面有淡淡铅笔印。
“你看。”
林渊凑近。
是地图。
很潦草。
指向城北一个废弃工厂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她留的线索。”
白灵声音发抖。
“她可能在那等我。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走。”
两人收拾东西。
凌晨三点。
街道空荡荡。
他们打车到城北。
工厂大门锁着。
林渊翻墙进去。
里面黑漆漆。
手电筒光扫过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白灵跟在他身后。
突然。
二楼亮起灯。
一个人影站在窗口。
“上来。”
声音苍老。
林渊握紧匕首。
上楼。
推开门。
一个中年女人坐在椅子上。
脸色苍白。
白灵冲过去。
“妈！”
女人抱住她。
哭了。
林渊站在门口。
警惕。
女人抬头看他。
“你是林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长得像你妈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“你知道我妈的事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当年……”
“赵家灭林家。”
“是为了天机令。”
“你妈是赵家大小姐。”
“她爱上了你爸。”
“赵家不答应。”
“她逃了。”
“生了你。”
“赵家找到她。”
“逼她交出天机令碎片。”
“她不肯。”
“赵家杀了你爸。”
“她把你托付给师父。”
“自己回赵家。”
“被关到现在。”
林渊手抖。
“她……还活着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活着。”
“在赵家地牢。”
“第三块碎片也在那。”
林渊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纸条……”
“为什么让我别去？”
女人苦笑。
“因为那是陷阱。”
“赵家知道你会去。”
“设了局等你。”
“但你必须去。”
“因为只有你能救她。”
白灵拉住她妈。
“妈，你疯了？”
“让他去送死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他觉醒了天机眼。”
“能看穿破绽。”
“赵家挡不住他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他必须去。”
“否则碎片永远拿不到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赵家办寿宴。”
“守卫会松。”
“这是地牢钥匙。”
林渊接过。
钥匙冰凉。
他突然想起师父。
想起那张照片。
母亲的脸。
终于清晰了。
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女人说。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林渊一愣。
什么意思？
但女人已经转身。
消失在黑暗中。
白灵追出去。
“妈！”
没人回应。
林渊站在原地。
手心全是汗。
明天。
赵家。
他握紧钥匙。
不管是不是陷阱。
他都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