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把老张押走了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。
我蹲在地上,捡起老张掉落的手机。
屏幕还亮着。
赵琳的照片。
她站在公司楼顶,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信封上写着:林晓棠亲启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。
沈墨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。”
我把手机递给他。
他看了一眼,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赵琳。”我说,“她早就知道老张会出事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说,“她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没说话。
手机突然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晓棠。”
赵琳的声音。
“你赢了。”她说,“但盲盒还没拆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她说,“老地方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她约你?”
“对。”
“去吗?”
“去。”我说,“这盲盒,我得拆到底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,“我自己去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里有东西。
但我没问。
我转身走了。
走出公司大门。
天已经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我站在路边。
突然觉得累。
这盲盒。
拆了这么久。
还没拆完。
手机又响了。
赵琳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明天见。”
后面跟着一个笑脸。
我盯着那个笑脸。
突然觉得冷。
这盲盒。
到底藏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