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我推开。
老张站在窗前，背对着我。
赵琳坐在椅子上，脸色发白。
沈墨站在角落，看着我。
“戏演完了？”老张转身。
“演完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也演够了吧？”
老张笑了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别夸我。”我说，“你手里的东西，拿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我说，“你让赵琳约我，不就是为了让我指证沈墨？但你没想到，我手里也有东西。”
我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“赵琳。”我说，“你昨晚发给我的短信，我录了音。”
赵琳猛地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录了。”
“你骗我！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说，“你不也一直在骗我？”
赵琳瘫回椅子上。
老张盯着我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我说，“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内鬼？”
沈墨开口了。
“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内鬼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一直在利用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因为我需要你帮我查清楚，到底是谁在陷害我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还说你是内鬼。”
“我是内鬼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他说，“有人让我假装内鬼，好引出真正的内鬼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谁？”
“他。”沈墨指着老张。
老张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沈墨，你演技不错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沈墨说，“你也不差。”
我站在中间。
脑袋嗡嗡响。
“够了！”我喊，“你们到底谁在说谎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掏出另一部手机。
“这是我在废纸堆里找到的。”我说，“里面有你们的交易记录。”
老张脸色变了。
赵琳瞪大眼睛。
沈墨笑了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真是个人才。”
“别夸我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我打开手机。
播放录音。
里面是老张和赵琳的声音。
“你确定她能信？”
“放心。”老张说，“她就是个棋子。”
“那沈墨呢？”
“他？他也是棋子。”
“那真正的内鬼是谁？”
“是我。”老张说。
会议室安静了。
老张盯着我。
赵琳捂着嘴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老张说，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我说，“在你家的垃圾桶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你你我我了。”我说，“老张，你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老张笑了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内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需要钱。”
“所以你就出卖公司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没想到，你会查到这一步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怎么办？”他说，“你说呢？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说，“你别逼我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沈墨挡在我前面。
“老张。”他说，“你别乱来。”
“乱来？”他说，“我已经乱来了。”
他举起刀。
突然。
门被踹开。
警察冲进来。
“不许动！”
老张愣住了。
刀掉在地上。
警察把他按在地上。
我靠在墙上。
心跳得厉害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你报警了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在你承认自己是内鬼的时候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我说，“这盲盒，终于拆完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不。”他说，“还没拆完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拿出手机。
“你看。”他说，“这是谁？”
屏幕上。
是赵琳。
她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