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厅的门开了。
沈墨走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赵琳看着我,嘴角翘了一下。
“来了啊。”她说。
沈墨没理她。
他走到我面前,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拆开。
里面是一份银行流水。
赵琳的账户,每个月有一笔固定转账。
收款方——刘涛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我说。
“说明她一直在给刘涛钱。”沈墨说,“刘涛是内鬼,她就是幕后主使。”
赵琳笑了。
“沈墨,你造假能不能认真点?”
“假?”
“对。”她掏出手机,“我也有证据。”
她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屏幕上是一段视频。
沈墨和老张在停车场说话。
声音很模糊。
但能看清沈墨递给老张一个信封。
“这又是什么?”我说。
“交易记录。”赵琳说,“沈墨买通老张,让刘涛背锅。”
我看看沈墨。
又看看赵琳。
脑袋嗡嗡的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,“你们俩到底谁在说谎?”
沈墨没说话。
赵琳也没说话。
咖啡厅的音乐很轻。
我站起来。
“我不想玩了。”我说,“你们爱怎么斗怎么斗,我不掺和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赵琳拉住我。
“干嘛?”
“你走了,谁拆盲盒?”
“我不想拆了。”我说,“太累。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林晓棠。”他说,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我甩开赵琳的手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手机响了。
是沈墨发来的消息:
“明天例会上,我会证明一切。”
我没回。
走出咖啡厅,冷风灌进来。
我站在路边。
突然想哭。
但没哭出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琳:
“他给你的银行流水,是我故意放的。
我想看看你到底信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。
卧槽。
离谱。
我转身。
咖啡厅里,沈墨和赵琳还在对视。
我推开门。
“赵琳。”我说,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她笑了。
“想让你看清。”她说,“沈墨不是好人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她站起来,“我是唯一没骗你的人。”
沈墨冷笑。
“没骗她?那你为什么给刘涛钱?”
“因为刘涛是我的线人。”赵琳说,“我让他接近你,收集你的证据。”
“证据?”
“对。”她说,“你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
沈墨脸色变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脑袋乱。
“够了。”我说,“你们俩都闭嘴。”
他们看着我。
“明天例会上。”我说,“你们自己解决。我不掺和了。”
“林晓棠——”
“别叫我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去。
这次没回头。
走到地铁站时,手机又响了。
是沈墨:
“对不起。
但我没骗你。
明天见。”
我没回。
上了地铁。
靠在门边。
窗外的灯一闪一闪。
像盲盒。
拆不完的盲盒。
回到家,我躺在床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赵琳:
“明天例会后,我请你喝奶茶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笑了一下。
然后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