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赵琳说账本在老张保险柜里。
密码只有他知道。
我特么怎么拿?
但她说得对。
我是行政部的。
有权限进他办公室。
可那是老张啊。
那个老狐狸。
他能在保险柜里放账本?
我怀疑。
但赵琳的眼神不像撒谎。
她走投无路了。
我也是。
手机又震。
沈墨。
“林晓棠,我知道你在哪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咖啡馆门口,我看到赵琳的车了。”
操。
我抬头。
沈墨站在玻璃门外。
面无表情。
他推门进来。
“你跟她聊什么了?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他笑了。
冷笑。
“林晓棠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”
“至少比跟你合作强。”
“你信她?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他坐下来。
盯着我。
“老张的保险柜,密码是0923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是我生日。”
离谱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“他是我爸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骂。”他说,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里有东西。
不是撒谎。
是痛苦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查他?”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想知道他为什么抛弃我妈。”
“跟商业间谍有关?”
“有关。”他说,“他当年就是靠出卖公司起家的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这盲盒。
越拆越黑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密码?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当棋子了。”他说,“赵琳也好,老张也好,我都不想再被他们摆布。”
“那你找我干嘛?”
“合作。”他说,“真正的合作。”
“条件?”
“拿到账本,我们一起翻盘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走你的阳关道。”他说,“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干净。
不像说谎。
但我不敢信。
“我需要时间想想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他说,“周一开庭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咖啡馆。
窗外的风又停了。
妈的。
这盲盒。
越拆越乱。
手机又震。
赵琳。
“林晓棠,别信沈墨。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他跟他爸是一伙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谁在说谎?
还是都在说谎?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一件事。
周一之前。
我必须拿到账本。
不管是谁的陷阱。
我都得跳。
因为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