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冲了过去。
地面在抖。
那头丧尸王五米高，浑身青黑，脖子上挂着一串人头。
它低头，盯着沈默。
吼——
腥风扑面。
沈默没停。
他握紧拳头，骨节噼啪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身后那女人喊，“你一个人冲上去？”
沈默没回头。
跳起来。
一拳。
打在丧尸王膝盖上。
咔嚓——
骨头裂了。
丧尸王身子一歪，咆哮着伸手抓他。
沈默落地，侧身躲开。
拳头又砸上去。
第二拳。
膝盖碎了。
丧尸王跪倒。
地面砸出一个坑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那女人喃喃。
沈默跳上丧尸王肩膀。
一拳砸在它太阳穴上。
轰——
丧尸王脑袋炸开。
黑血溅了一地。
核晶掉出来。
拳头大，暗红色。
沈默捡起来，掌心发烫。
热流涌进身体。
他感觉骨头在响。
肌肉在鼓胀。
“你……你是怪物吗？”那女人走过来，声音发抖。
沈默笑了笑。
“我叫沈默。你们呢？”
女人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薇。这是我弟弟，林晨。还有……”她指了指身后两个男人，“王哥和李哥。”
沈默点点头。
“你们要去哪？”
林薇苦笑。
“活着。”
远处传来枪声。
又是一群丧尸涌过来。
沈默看了看天色。
快黑了。
“先找地方过夜。”他说。
林薇指了指街角。
“那边有个超市，门结实。”
一群人跑过去。
沈默断后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丧尸王尸体。
脖子上的那串人头，还在晃。
其中一张脸，很眼熟。
是他邻居张叔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但没时间多想。
超市的门是卷帘门，半开着。
林薇钻进去，拉开门。
沈默最后一个进去。
拉下门。
外面丧尸在撞。
砰砰砰。
门在晃。
“撑不了多久。”王哥说。
沈默扫了一眼超市。
货架倒了，东西散一地。
角落里蹲着一个人。
是个小孩。
七八岁，脸上脏兮兮的。
“你……”林薇走过去。
小孩抬头。
眼睛是红的。
变异丧尸。
林薇后退一步。
小孩站起来，嘴里发出低吼。
沈默挡在她前面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小孩盯着他。
突然开口。
“你……是……谁……”
声音嘶哑，像砂纸磨过。
沈默愣住了。
丧尸会说话？
他还没回答。
小孩扑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沈默一拳打出去。
拳头停在小孩脸前。
没打中。
小孩躲开了。
沈默心里一紧。
这速度……比丧尸王还快。
小孩又开口。
“带……我……走……”
林薇在身后喊：“别信它！”
沈默看着小孩的眼睛。
红色在褪。
变成黑色。
小孩身子一软，倒在地上。
沈默蹲下，探了探鼻息。
还有呼吸。
但很弱。
外面丧尸还在撞门。
门在变形。
沈默站起来。
“今晚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他看向林薇。
“你们守门。我守着这孩子。”
林薇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沈默把小孩抱到柜台后面。
他翻开小孩眼皮。
瞳孔在变。
一会儿红，一会儿黑。
不是普通的变异。
沈默想起老宅里那本书。
上面有一页写的是……
“共生体。”
他自言自语。
小孩突然睁开眼睛。
黑色瞳孔。
“你……知道……这个？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这小孩，不简单。
门被撞开了。
丧尸涌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