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涌进来。
林薇尖叫。
沈默一脚踹飞最前面那只。
骨头咔嚓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小孩。
小孩蹲在柜台后面，眼睛全黑。
“别过来。”沈默吼。
可丧尸太多了。
十几只挤在门口。
林薇的枪响了。
砰。
一只丧尸脑袋开花。
砰。
又一只。
但子弹不够。
“妈的，我只有三发！”林薇喊。
沈默冲上去。
一拳。
丧尸胸口塌陷。
一脚。
另一只飞出去。
他挡在门口。
可背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饿……”
沈默扭头。
小孩站起来了。
黑眼珠。
嘴角流着口水。
不是普通口水。
是绿色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小孩扑向林薇。
林薇躲开。
小孩撞在货架上。
货架倒了。
零食散一地。
小孩爬起来。
速度更快了。
沈默一拳砸过去。
小孩躲开。
反手抓向沈默胳膊。
指甲划破皮肤。
疼。
沈默看见血渗出来。
伤口在发黑。
有毒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默火了。
他运起炼体术。
全身肌肉鼓胀。
一拳砸向小孩脑袋。
小孩没躲。
拳头停在半空。
小孩突然哭了。
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声音变了。
像个正常孩子。
沈默愣住。
林薇喊：“别信它！”
可小孩蹲在地上。
缩成一团。
“我……控制不住……”
沈默走过去。
小孩抬头。
眼睛一会儿红，一会儿黑。
“它……在我脑子里……”
沈默皱眉。
共生体在反噬。
“怎么帮你？”他问。
小孩摇头。
“杀……杀了我……”
门外又传来吼叫。
更多丧尸来了。
林薇换好弹夹。
“走不走？”她问。
沈默看着小孩。
小孩突然抽搐。
嘴里吐出绿沫。
眼睛全红。
又扑过来。
沈默一拳打飞它。
小孩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它爬起来。
速度比刚才还快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这玩意在进化。
每挨一次打，就变强一次。
我真服了。
“林薇，带人从后门走！”沈默喊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拖住它。”
林薇咬咬牙。
拉着两个幸存者往后跑。
小孩盯着沈默。
“你……走不了……”
声音像两个人同时在说话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打到你老实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小孩胸口。
小孩没退。
反而抓住沈默手臂。
张嘴咬下去。
沈默疼得龇牙。
血被吸走。
他感觉力量在流失。
炼体术在抵抗。
可小孩吸得更狠。
沈默另一只手砸向小孩后颈。
小孩松口。
退了两步。
沈默看手臂。
牙印很深。
血是黑的。
他头晕。
视线模糊。
小孩又扑过来。
沈默躲开。
但慢了。
小孩爪子划过他肚子。
衣服破了。
皮开肉绽。
沈默跪在地上。
小孩站在他面前。
低头看他。
“你……很弱……”
沈默笑了一声。
“是吗？”
他猛地站起来。
一拳打在小孩下巴上。
小孩飞出去。
撞碎玻璃门。
摔在街上。
外面丧尸围过来。
小孩爬起来。
丧尸却不敢靠近。
沈默走出超市。
月光下。
小孩浑身绿光。
“你……惹怒我了……”
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小孩。
是某种生物在说话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炼体术运转到极限。
肌肉鼓起。
青筋暴起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
小孩冲过来。
沈默也冲过去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地面裂开。
灰尘扬起。
等灰尘散去。
沈默站着。
小孩躺在地上。
胸口有个洞。
绿色的血在流。
沈默喘着气。
手臂在抖。
小孩睁开眼睛。
黑色瞳孔。
“谢……谢……”
然后不动了。
沈默蹲下。
探了探鼻息。
死了。
共生体也消失了。
他站起来。
远处传来轰鸣。
是车声。
几辆军车开过来。
车灯刺眼。
沈默眯起眼睛。
车上跳下穿军装的人。
端着枪。
“举起手来！”
沈默没动。
领头的人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孩。
“你杀的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带走。”
枪口对准沈默。
林薇从超市跑出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！”
没人理她。
沈默被押上车。
车开走。
林薇站在原地。
看着车尾灯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