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林渊就醒了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电话。
密道。
假山。
钥匙。
他翻出钥匙。
天机眼再扫一次。
花纹有细微磨损。
像是被人用过很多次。
白灵在隔壁房间。
林渊没叫她。
自己先出了门。
赵家老宅在东城。
打车过去二十分钟。
路上他盯着窗外。
心跳有点快。
不是怕。
是兴奋。
到了地方。
老宅很大。
围墙三米高。
门口有保安。
林渊绕到后巷。
找到那面墙。
天机眼扫过去。
墙上有暗门痕迹。
他用钥匙捅进去。
咔嗒。
墙裂开一条缝。
只够一人侧身进。
林渊钻进去。
里面是条窄道。
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。
前面有光。
是个拐角。
拐过去。
林渊愣住了。
地上躺着一个人。
死人。
脖子被扭断。
看衣服。
是赵家的暗卫。
林渊蹲下。
天机眼扫过。
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。
身上没有外伤。
只有脖子一处伤。
一击毙命。
谁干的？
林渊站起来。
心跳更快了。
密道里还有别人。
而且比他早到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放轻。
天机眼全开。
前面又有一具尸体。
这次是两个人。
一个被割喉。
一个胸口插着匕首。
匕首样式很眼熟。
林渊拔出来看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。
“白灵”。
不是吧。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白灵的匕首。
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不是让她留在旅馆吗？
他加快脚步。
拐过第三个弯。
前面是个铁门。
门半开着。
里面有打斗声。
林渊冲进去。
看见白灵正跟三个黑衣人对峙。
她身上有血。
但还能打。
“你怎么在这！”
林渊喊了一声。
白灵回头。
“我没法等你。”
“怕你出事。”
一个黑衣人扑过来。
林渊侧身躲过。
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。
那人软倒。
另外两个对视一眼。
转身就跑。
白灵要追。
林渊拉住她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先找碎片。”
白灵喘着气。
“密道里都是死人。”
“至少七八个。”
“有人先我们一步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钥匙只有一把。”
“那人怎么进来的？”
白灵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觉得。”
“跟我妈有关。”
林渊没接话。
他看向铁门后面。
是个石室。
中间有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一个木盒。
天机眼扫过去。
木盒有机关。
但没触发。
他走过去。
手碰到木盒。
咔。
机关动了。
林渊没缩手。
天机眼看到机关结构。
他手指一转。
咔嗒。
机关停了。
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块铁片。
跟之前两块一样。
第三块碎片。
“启”。
林渊拿起来。
手心发烫。
碎片在震动。
像是在呼应什么。
白灵凑过来。
“拿到了？”
林渊点头。
“走。”
“赶紧撤。”
两人刚转身。
石室门口多了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穿黑色长裙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林渊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天机眼启动。
女人身上有真气流转。
很强。
至少是化境高手。
“你是谁？”
林渊问。
女人笑。
“你妈的朋友。”
“也是赵家的人。”
白灵脸色一变。
“你是我妈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不是。”
“但你妈。”
“已经死了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白灵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女人叹气。
“赵家杀的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你妈想带你走。”
“被赵家发现。”
“死在密道里。”
白灵手在抖。
林渊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在说谎。”
女人笑得更深。
“天机眼能看穿万物。”
“但看不穿人心。”
“林渊。”
“你妈当年。”
“也是这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