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还在笑。
林渊没动。
天机眼盯着她。
真气流动的轨迹。
不对。
“你不是赵家的人。”
林渊说。
女人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身上的真气。”
“赵家的功法偏阴寒。”
“你的是阳火。”
“赵家没这种路数。”
女人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笑出声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天机眼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白灵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看了白灵一眼。
“我姓陈。”
“陈雪。”
“你妈的名字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叫陈雪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你妈给你取的。”
“她希望你能像雪一样干净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赵家不让她干净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跟我妈什么关系？”
女人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她妹妹。”
“亲妹妹。”
白灵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从来没听说过。”
女人从口袋里掏出张照片。
扔过来。
林渊接住。
照片上两个女人。
一个像白灵。
另一个。
跟女人一模一样。
“你妈叫陈月。”
“我叫陈雪。”
“我们是双胞胎。”
“赵家杀她的时候。”
“我逃了。”
“躲了十年。”
林渊把照片还给女人。
“你找我干什么？”
女人收起照片。
“带你们出去。”
“外面全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还有金线的人。”
“你们出不去。”
白灵问：“为什么帮我们？”
女人苦笑。
“你妈死前。”
“让我照顾你。”
“我答应过她。”
林渊盯着女人。
天机眼没发现破绽。
但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走吧。”
女人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林渊和白灵对视一眼。
跟上去。
石室后面有暗门。
女人按了下墙砖。
门开了。
是一条通道。
“这条道通到古玩城后街。”
“出去后。”
“你们往北走。”
“别回头。”
林渊问：“你呢？”
女人没回头。
“我给你们断后。”
“别浪费机会。”
白灵咬着嘴唇。
“你……真是我小姨？”
女人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渊拉着白灵进了通道。
走了几步。
回头。
女人还站在门口。
“林渊。”
女人突然开口。
“你妈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“在京城赵家老宅。”
“地下三层。”
“有个铁盒子。”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我生日？”
女人笑了一下。
“你不知道自己生日吧。”
“八月十五。”
“中秋节。”
“你妈说。”
“你是团圆的日子生的。”
说完。
女人按了下墙砖。
暗门关上了。
通道里很暗。
白灵声音有点抖。
“她说的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天机眼还在运转。
刚才女人说话的时候。
她的心跳。
跳了三次。
不对。
她在说谎。
可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