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拉着白灵在通道里跑。
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刚才那女人说的话，天机眼看出破绽了。
她心跳跳了三次，不对。
可为什么？
“渊哥！”白灵突然喊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前面……有光。”
林渊抬头。
通道尽头有个出口，透进来昏黄的光。
他放慢脚步。
天机眼扫了一圈。
没埋伏。
两人走出通道。
是个小院子。
院子中间站着个人。
是个老头，穿着灰色长袍，手里拄着拐杖。
“林渊。”老头开口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你谁？”
“你妈的朋友。”老头笑了笑，“她让我把这个给你。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个东西。
是个铁片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林渊接过来。
天机眼一看——
铁片上有层细密的纹路，不是普通雕刻。
“这是……天机令碎片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点头，“第三块，‘门’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给我？”
“你妈当年托我保管的。”老头叹气，“她说，等你找到这里，就给你。”
白灵拉了拉林渊的袖子。
“渊哥，小心点。”
林渊没动。
天机眼还在运转。
老头的心跳很稳。
但他的手在抖。
不对。
“你在说谎。”林渊说。
老头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手抖。”林渊冷冷地说，“紧张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年纪大了，手抖正常。”
“那你心跳呢？”林渊盯着他，“刚才我说‘说谎’的时候，你心跳跳了一下。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白灵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渊哥……”
林渊没回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比你妈聪明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不是你妈的朋友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是赵家的人。”
林渊瞳孔一缩。
“赵家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把铁片收回去，“这碎片是假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渊声音冷下来。
“真的碎片在京城赵家老宅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妈当年带出来的，是假的。”
白灵急了。
“那刚才那个女人呢？”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老头说，“她说的密码是真的。”
林渊脑子乱了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帮你。”老头说，“赵家想杀你，但有人想保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林渊愣住了。
“我妈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没死。”老头摇头，“她被赵家关起来了。”
“卧槽……”林渊骂了一句。
白灵抓紧他的胳膊。
“渊哥，冷静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时间不多了。”老头说，“赵家三天后要炸密室，你妈就在里面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“你妈被关在赵家老宅地下三层。”老头说，“密码是你生日，八月十五。”
“那个铁盒子里有钥匙。”
“能打开密室的门。”
林渊咬着牙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
老头从兜里掏出张照片。
递过来。
林渊接过来一看。
照片上是个女人，二十多岁，抱着个婴儿。
女人笑着。
眼睛跟林渊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你妈。”老头说，“她让我告诉你，别恨她。”
林渊手在抖。
“她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老头点头，“但快死了。”
白灵突然说：“渊哥，别信他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天机眼还在运转。
老头心跳很稳。
手也不抖了。
这次，是真的。
“我要去京城。”林渊说。
白灵急了。
“渊哥！”
“别拦我。”
林渊把照片收好。
转身往外走。
白灵追上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太危险。”
白灵拉住他。
“我不怕。”
林渊停下。
回头看着她。
“我怕。”
白灵愣住了。
林渊转身。
快步走出院子。
身后传来老头的喊声。
“林渊！”
“你妈说，让你活着。”
林渊没停。
他跳上路边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去机场。”
车子启动。
林渊看着窗外。
天机眼突然跳了一下。
他看到后视镜里。
有辆车跟了上来。
是金线袖口的人。
林渊咬牙。
“师傅，开快点。”
“好嘞！”
车子加速。
林渊摸出手机。
给白灵发了条短信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然后关机。
他靠在座位上。
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妈。
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