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车猛地一个急刹。
林渊撞在前座上。
“操！”
司机骂了一句。
林渊抬头。
前面那辆金线的车横在路中间。
车门开了。
下来三个人。
中间那个女的。
穿黑风衣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林渊心跳加速。
天机眼自动运转。
这女人……
不对。
她身上有种熟悉感。
“下车。”
女人声音很冷。
林渊没动。
“你是赵家的人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我叫赵雪。”
“你妈的小妹。”
“也就是你小姨。”
林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？”
赵雪走近。
“你以为老头是谁？”
“他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那张照片也是我给的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赵家要杀你。”
“我姐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只有你能救她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赵雪指了指身后。
“京城。”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她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已经三个月了。”
林渊跳下车。
“带路。”
赵雪没动。
“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赵家老爷子。”
“你外公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疯了。”
“他为了天机令。”
“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。”
林渊沉默。
天机眼突然跳了一下。
他看到赵雪袖口里藏着刀。
刀上有血。
还没干。
“你刚才杀人了？”
赵雪脸色一变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天机眼？”
林渊后退一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赵雪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是你小姨。”
“但我也在找天机令。”
“你妈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也让我抢碎片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所以你是双面间谍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赵雪苦笑。
“但你妈快死了。”
“这是真的。”
“我骗你搞毛啊。”
林渊盯着她眼睛。
天机眼没发现说谎。
但也没发现完全真话。
这女人。
太复杂。
“先带我去见她。”
“其他事之后再说。”
赵雪点头。
“上车。”
林渊坐进后座。
车子启动。
他摸出手机。
开机。
白灵发了十几条消息。
最后一条是：
“渊哥，别去京城。”
“赵家是个坑。”
林渊没回。
他关了手机。
看着窗外。
天机眼突然又跳了一下。
他看到路边巷子里。
有个人影。
是那个老头。
他手里拿着手机。
正在打电话。
林渊心里一沉。
这老头。
到底是谁的人？
车子拐弯。
老头消失了。
林渊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妈。
我来了。
这次。
谁也别想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