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突然刹停。
赵雪没动。
“你妈在赵家老宅地下室。”
“被锁了二十年。”
林渊手一抖。
“二十年？”
“对。”赵雪声音很淡，“当年她为了保你，主动回去的。”
“赵家把她关起来，逼她说出天机令的秘密。”
“她一个字没说。”
林渊眼睛红了。
“你他妈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你就能救她？”赵雪冷笑，“赵家老宅十二个暗卫，四个化劲高手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送死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有了天机眼。”赵雪盯着他，“还有两块碎片。”
“够不够？”
“不够也得够。”
林渊推开车门。
“带路。”
赵雪没动。
“慢着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你妈让我告诉你——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赵雪重复，“当年林家灭门，他逃了。”
“现在在哪儿没人知道。”
“但你妈说，他手里有第四块碎片。”
林渊脑子嗡嗡响。
爸？
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。
师父没提过。
疤脸也没提过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妈亲口说的。”赵雪叹气，“我骗你搞毛啊。”
林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走。”
“先救我妈。”
赵雪发动车子。
“行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拿到第三块碎片后，分我一半。”
林渊看她一眼。
“你真是我小姨？”
“真得不能再真。”赵雪笑，“但我也要活命。”
“赵家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天机令是我唯一的筹码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。
停下。
赵雪指了指前面。
“赵家老宅后门。”
“暗卫换班时间是三分钟后。”
“只有十秒空档。”
林渊推门下车。
天机眼扫了一圈。
墙上有监控。
角落有红外线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防守。”
赵雪递给他一把匕首。
“拿着。”
“里面不能用枪。”
“动静太大。”
林渊接过匕首。
深吸一口气。
翻墙。
落地无声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风声。
他贴着墙根往前走。
天机眼捕捉到一丝气息。
左边。
有人。
林渊停下。
屏住呼吸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个黑衣男人走出来。
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“换班了。”
“你们撤吧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换班时间到了。
他只有十秒。
冲。
他猛地窜出去。
匕首划过黑衣男人的喉咙。
血喷出来。
男人倒地。
林渊没停。
直接冲进地下室入口。
门没锁。
他推开门。
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地下室很暗。
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角落里。
一个女人被铁链锁着。
头发花白。
脸很瘦。
林渊手抖了。
“妈？”
女人抬起头。
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小渊？”
“你来了。”
林渊冲过去。
用匕首砍铁链。
“我带你走。”
女人摇头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听我说。”
“第三块碎片不在这儿。”
“在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地下室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林渊回头。
一个老头站在门口。
是那个打电话的老头。
他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