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苏晚。
她笑得自然。
但沈默心里翻了个个。
纸条上的字像针。
扎在脑子里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薇跑过来。
沈默摇头。
他把纸条塞进裤兜。
“先处理尸体。”他说。
苏晚没动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她说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沈默蹲下，翻看地上的尸体，“重要的是谁干的。”
两具尸体。
喉咙被割开。
手法干净。
不是普通人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面具人。”她说，“我见过他们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东区。”苏晚说，“他们也在找核晶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“核晶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钥匙。”苏晚说，“打开某个地方的钥匙。”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耸肩，“我只知道有人想要它。”
林薇插话。
“那小孩尸体旁的核晶……”
“别拿出来。”沈默打断她。
但已经晚了。
林薇掏出那块发光的核晶。
它亮得刺眼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卧槽。”她骂了一句，“你疯了？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嘶吼声。
铺天盖地。
沈默冲出去。
街道尽头。
黑压压一片。
丧尸。
全是丧尸。
它们朝基地涌过来。
“核晶引来的。”苏晚说，“它活过来了。”
沈默回头。
林薇手里的核晶在跳动。
像心脏。
“扔掉！”沈默吼。
林薇扔出去。
核晶落地。
弹了两下。
停住了。
丧尸停住了。
离基地五十米。
全停住了。
它们盯着核晶。
一动不动。
“离谱。”沈默说。
苏晚盯着核晶。
“它想要……”她低声说，“寄主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共生体。”苏晚说，“核晶里藏着共生体。”
沈默脑子嗡了一下。
那小孩。
会说话的小孩。
就是被这东西寄生了？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林薇问。
沈默没回答。
他走到核晶前。
蹲下。
伸手。
“别碰！”苏晚喊。
但沈默已经碰了。
核晶烫手。
像烙铁。
他咬牙。
握住。
核晶钻进他掌心。
消失了。
“操。”沈默骂。
林薇冲过来。
“你手！”
沈默看手掌。
没有伤口。
但手心有个印记。
像符文。
苏晚脸色惨白。
“你完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抬头。
丧尸群动了。
它们后退。
像在让路。
街道尽头。
一个身影走来。
戴着铁面具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面具的人。
领头那个停下。
“核晶认主了。”他说，“很好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他转身，“三天后，东区实验室。”
“不来呢？”
“你会来的。”
他走了。
面具人消失了。
丧尸也散了。
沈默站在原地。
手掌的印记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符文在发光。
苏晚走过来。
“现在你信了？”她问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谁都不信。
但他知道。
自己已经卷进去了。
东区实验室。
必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