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……”
沈默话没说完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丧尸涌进来。
妈的。
面具人转身就跑。
苏晚拉住沈默。
“走！”
沈默甩开她。
“别碰我。”
他冲进丧尸堆。
一拳。
两拳。
拳头砸碎脑袋。
核晶飞溅。
他不管。
只想打。
苏晚在后面喊。
“你疯了！”
沈默没理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谁都不能信。
那就杀。
杀出一条路。
丧尸越来越多。
他体力下降。
炼体术第一层。
不够。
不够。
苏晚冲过来。
一掌拍碎三头丧尸。
“跟我走。”她说，“我保护你，到实验室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沈默问，“让你取我的核晶？”
苏晚沉默。
“我欠你的。”她最后说。
沈默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远处。
面具人站在楼顶。
看着这边。
他没走。
他在等。
等沈默死。
或者等沈默服软。
沈默咬牙。
“我不选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苏晚愣住。
“你们两个。”沈默说，“我都不信。”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我自己去实验室。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，“没有我，你进不去。”
“没有面具人，你练不到第三层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那就死。”他说。
转身就走。
苏晚追上来。
“你等等——”
轰——
地面裂开。
一头巨型丧尸钻出来。
三米高。
浑身骨刺。
沈默停住。
妈的。
这玩意。
打不过。
苏晚挡在他前面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说，“然后你跟我去实验室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核晶。”
“只要钥匙。”
“钥匙不会碎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苏晚说，“我发誓。”
巨型丧尸冲过来。
沈默没时间想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苏晚笑了。
“信我一次。”
她冲上去。
沈默跟上。
两人联手。
炼体术。
共生体。
拳脚砸在骨刺上。
丧尸怒吼。
楼顶。
面具人转身离开。
他掏出电话。
“计划有变。”他说。
“沈默选了苏晚。”
“准备第二套方案。”
电话那头。
一个低沉声音响起。
“让他来实验室。”
“让他死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