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苏晚掌心的印记。
一模一样。
他想起爷爷的信。
“你爷爷也来过这里？”沈默问。
苏晚点头。
“他信里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”苏晚顿了顿，“核晶是钥匙，但也是锁。”
沈默脑子一炸。
钥匙？锁？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的核晶死了。”苏晚说，“所以他走进丧尸群。”
“因为他打不开实验室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的核晶活着。”苏晚说，“所以你能打开。”
“但打开后，核晶会碎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远处丧尸叫声越来越近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默骂了一句，“我爷爷就因为这个死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晚说，“他是因为核晶死了，才走进丧尸群。”
“他想保护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保护我？”
“他怕别人找到你。”苏晚说，“怕别人用你的核晶。”
沈默想起爷爷的信。
“所以核晶是真的钥匙？”
“是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打开后，你会死。”
“你还要去吗？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没得选。”沈默说，“面具人知道，军方知道，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不去，他们也会找到我。”
“不如主动点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
“走吧。”
沈默跟着她走。
突然，苏晚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核晶……”苏晚盯着沈默掌心，“它在发光。”
沈默低头。
掌心印记亮得刺眼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有人也在用核晶。”她说，“在附近。”
沈默抬头。
楼顶。
一个身影站着。
面具人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。
面具人跳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“沈默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你果然来了。”
沈默握拳。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合作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但不是跟她。”
他指着苏晚。
“她是骗子。”
苏晚冷笑。
“你才是骗子。”她说，“你骗了多少人？”
面具人不理她。
“沈默。”面具人说，“你的核晶是钥匙。”
“但打开实验室的不是核晶。”
“是你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核晶只是引子。”面具人说，“真正能打开实验室的，是炼体者。”
“你的身体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“你的命。”
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打开实验室，我会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如果你够强。”
“炼体术练到第三层，核晶就不会碎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沈默看向苏晚。
苏晚脸色铁青。
“你在骗我？”沈默问。
苏晚没说话。
“她当然在骗你。”面具人说，“她需要你的核晶去换她自己的命。”
“她的核晶死了，但她不想死。”
“所以她要你的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
苏晚突然笑了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“就像你一样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面具人开口。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，“我教你炼体术第三层。”
“三天后，去实验室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就能活。”
沈默犹豫。
苏晚看着他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他也在骗你。”
“他想要你体内的核晶。”
“活着取出来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两个人都骗他。
他该信谁？
远处。
丧尸叫声震天。
一大波丧尸冲过来。
“没时间了。”面具人说，“选吧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我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