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沈默就醒了。
手上的印记在发烫。
像活了一样。
他翻身下床。
苏晚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两人走出基地。
街上空荡荡的。
只有风吹着垃圾跑。
突然——
“妈的！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前面路口堵着几十只丧尸。
全在打转。
像在等什么。
苏晚皱眉。“它们没发现我们。”
“不对。”沈默说，“它们在等命令。”
话音刚落。
丧尸齐刷刷转头。
盯着他们。
“不是吧。”苏晚后退半步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“冲过去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一拳砸碎最近那只的脑袋。
核晶炸开。
能量涌入掌心。
印记亮了一下。
丧尸疯了。
全扑过来。
沈默一拳一个。
但太多了。
苏晚也动手。
她手臂上浮现黑色纹路。
一拳打穿三只。
“走！”沈默喊。
两人杀出一条路。
跑进巷子。
丧尸追了一段。
突然停了。
站在原地。
又不动了。
沈默喘着气。
“它们……在控制。”他说。
“谁？”苏晚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肯定跟东区有关。”
苏晚盯着他。
“你爷爷的事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一点。”
沈默看她。
“他当年也来过东区。”苏晚说，“带着核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走了。”苏晚说，“留下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实验室里。”苏晚说，“有一样东西。”
“能结束这一切。”
沈默心脏狂跳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晚说，“但我知道怎么打开。”
她用核晶。
沈默的印记。
“需要两把钥匙。”苏晚说，“你一把，我一把。”
沈默沉默。
面具人说过核晶是陷阱。
爷爷说过核晶是钥匙。
现在苏晚说需要两把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沈默问。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苏晚说。
她伸出手。
掌心也有一个印记。
跟沈默的一模一样。
沈默愣住了。
“我也是炼体者。”苏晚说，“共生体炼体者。”
“但我的核晶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苏晚说，“被你的活核晶吸走了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的核晶。”
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疯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苏晚说，“只有活核晶才能打开实验室。”
“你的核晶就是钥匙。”
“但打开后。”苏晚说，“核晶会碎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默看着她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？”
“因为我想活着。”苏晚说，“只有打开实验室，才能找到救所有人的办法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沈默沉默。
远处。
丧尸又开始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