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。
他盯着我。
“我没撒谎。”我说。
“你出去过。”他说。“有人看见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冷宫门口的小太监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我只是……透透气。”我说。“屋里闷。”
他走近。
手抬起。
我以为他要打我。
但他只是……
摸了摸我的头发。
“别乱跑。”他说。“危险。”
我愣住。
“知道了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。
走了。
门没锁。
我坐在地上。
心跳。
砰砰。
他刚才……
什么意思？
算了。
不想了。
子时。
御书房。
我换上夜行衣。
翻窗出去。
冷宫外面。
黑。
风大。
我沿着墙根走。
突然。
一只手捂住我的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是皇后。
她把我拉到假山后面。
“侍卫已经调开了。”她说。“你去御书房。暗格在书桌右下角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这等你。”她说。“快去。”
我点头。
跑过去。
御书房门虚掩。
我推门进去。
黑。
点灯。
找到书桌。
暗格。
打开。
里面有一封信。
我拿出来。
展开。
看完。
手抖。
信上写着……
“先皇后之死，乃皇帝授意。”
署名是太后。
日期是两年前。
我愣住。
所以……
裴昀真的……
杀了先皇后？
我收好信。
转身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裴昀。
“你果然来了。”他说。
我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他说。“你拿的是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他走近。
我举起信。
“别过来。”我说。“这是太后写的信。证明是你杀了先皇后。”
他停住。
“是吗？”他说。“你信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信她，还是信我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去查。”他说。“查清楚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先皇后的尸骨。”他说。“还在太后寝宫密室。你可以验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杀她。”他说。“但证据指向我。我只能等你找出真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为什么不销毁证据？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。“真相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。
外面一声尖叫。
“有刺客！”
我冲出去。
皇后倒在假山旁。
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“皇后！”
我跑过去。
她还有气。
“信……”她说。“信是假的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写的……嫁祸给他……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闭上眼。
不说话了。
我愣住。
裴昀走过来。
“她死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信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我说。“她自己写的。”
他沉默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线索又断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不。”我说。“还有一条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杀她的人。”我说。“一定还在宫里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查。”他说。“我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。
突然。
有个念头。
杀皇后的人……
会不会是……
我看向裴昀。
他正看着我。
眼神。
深。
像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