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手里的钥匙。
铁锈斑斑的，看着跟普通老钥匙没两样。
“就这玩意儿？”他说。“能打开怨魂的封印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你爷爷留下的。”她说。“他一直守着这把钥匙。”
李明把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他说。“我打开坟地暗门的时候，没看到有什么怨魂啊。”
“因为你没找到地方。”苏晚说。“封印不在石室里。”
李明愣住了。
“不在石室？”他说。“那在哪儿？”
苏晚指了指地面。
“下面。”她说。“石室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李明说。“一层接一层，跟套娃似的。”
苏晚没接话。
她脸色还是白，伤口虽然止了血，但人看着虚。
“你确定？”李明说。“那怨魂真在下面？”
“确定。”苏晚说。“我父亲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李明沉默了。
他想起爷爷的信，信上说别让任何人打开封印。
“你父亲。”李明说。“他知道多少？”
“他知道封印的事。”苏晚说。“但他不知道钥匙在哪儿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。”李明说。“你想打开？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不想。”她说。“但必须打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封印快破了。”苏晚说。“绿火虽然暂时熄灭，但那只是表面的封印。真正的封印，在下面。”
李明握紧钥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我爷爷让我别打开，你现在让我打开？”
“你爷爷让你别打开，是因为他以为封印还能撑住。”苏晚说。“但现在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感觉到了。”苏晚说。“怨魂在下面动。”
李明头皮发麻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你他妈能感觉到？”
“我是王家血脉。”苏晚说。“怨魂也是王家血脉。”
李明把钥匙扔在地上。
“我不干。”他说。“万一打开，全村完蛋。”
“你不打开，也一样。”苏晚说。“封印一破，怨魂自己出来，更完蛋。”
李明蹲在地上，抓头发。
“真他妈烦。”他说。“老子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李明站起来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打开就打开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如果那怨魂出来，你得先跑。”李明说。“别他妈又跟上次一样，捅自己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李明捡起钥匙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“去坟地。”
两人走出破庙，天已经黑了。
坟地那边，隐隐有绿光。
李明心里一沉。
绿火又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