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吧。”沈默低声骂了一句。
几十个黑衣人，围得严严实实。
白芷的手按在剑柄上，没动。
为首那个黑衣人，脸上带着刀疤，笑得阴恻恻的。
“白芷，你跑不掉了。”
沈默看了看地上那封信。
又看了看怀里的。
一模一样。
“这信是假的？”他问。
白芷没说话。
刀疤脸笑了。
“真的那封，在你怀里吧？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卧槽。
他们知道。
“你们怎么……”
“老头是我们的人。”刀疤脸说，“他故意死给你看，让你以为信很值钱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所以一切都是演的？
那老头挨那一刀，也是假的？
“不对。”白芷突然开口。
她盯着刀疤脸。
“如果你们要抢信，早就抢了。”她说，“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？”
刀疤脸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们也在等。”白芷说，“等谁？等那个重伤的剑客？还是等剑阁的人来接应？”
刀疤脸没说话。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等等。
如果老头是血煞门的人。
那之前那个重伤剑客……
“那个剑客也是你们的人？”沈默脱口而出。
刀疤脸脸色变了。
“你猜。”
白芷突然笑了。
“不用猜。”她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剑阁的令牌。
“那个剑客，是我派出去的。”白芷说，“他故意受伤，故意把信给你，就是为了引你们出来。”
沈默彻底懵了。
啊？
所以……
我才是那个鱼饵？
刀疤脸脸色铁青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白芷说，“你们血煞门，一直想抢这封信。但你们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谁才是真正送信的人。”
她看着刀疤脸。
“所以我让一个假剑客，把信送到一个普通人手里。”她说，“你们果然上钩了。”
沈默嘴角抽搐。
普通人。
说的就是我呗。
“那老头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他真是血煞门的人。”白芷说，“但他不知道，那个剑客是我的人。”
刀疤脸冷笑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说，“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他一挥手。
几十个黑衣人同时拔刀。
“杀了他们！”
白芷拔剑。
沈默也拔剑。
但他心里没底。
这么多人，打得过吗？
就在这时。
突然。
一道剑气从天而降。
轰！
地面炸开。
黑衣人倒了一片。
沈默抬头。
一个白衣老头站在树上。
正是那个“死掉”的老头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老头说，“刚才死得有点假。”
沈默：“……”
白芷：“……”
刀疤脸：“……”
全场沉默。
然后老头笑了。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剑阁的人。”
白芷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剑客，是我徒弟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他不知道我也是剑阁的人。”
沈默脑袋嗡嗡响。
所以……
所有人都在骗人？
“你们剑阁，到底有多少层卧底？”沈默问。
白芷苦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老头从树上跳下来。
他看着刀疤脸。
“血煞门的人，你们可以走了。”他说，“回去告诉你们门主，别打这封信的主意。”
刀疤脸脸色难看。
但他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信里的内容，你们看了也没用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是剑神传承的线索，但只有剑阁的人，才能解开。”
沈默心里一动。
剑神传承？
系统任务说的那个？
老头转头看他。
“小子。”他说，“你运气不错。”
“啊？”
“这封信，本来是给我的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年纪大了，不想折腾了。”
他拍了拍沈默的肩膀。
“你去吧。”他说，“青云城见。”
说完，老头身形一闪，消失了。
白芷松了口气。
刀疤脸带着人，也撤了。
林子里只剩下沈默和白芷。
沈默看着手里的信。
突然觉得，这玩意儿，有点烫手。
“走吧。”白芷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青云城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要去剑阁吗？”
沈默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两人刚走几步。
突然。
沈默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。
“叮——签到地点更新：青云城剑阁。”
“奖励：剑意淬体（大成）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大成？
之前不是小成吗？
“怎么了？”白芷问。
“没事。”沈默说，“走吧。”
他握紧了剑。
心里突然有点期待。
青云城。
剑阁。
老子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