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和白芷走了半天。
天快黑了。
路越来越难走。
“妈的，这破路。”沈默嘀咕了一句。
白芷没理他。
她走在前面，步子很稳，像走了一辈子这种山路。
沈默跟在后头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。
老头复活了。
信是假的。
剑神传承。
妈的，信息量太大了。
“喂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那老头到底是谁？”
白芷停了一下。
“剑阁的老人。”她说，“具体是谁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沈默不信，“你不是剑阁的人吗？”
“剑阁很大。”白芷说，“不是所有人都认识。”
沈默想了想，好像也对。
“那封信……”他说，“真的跟剑神传承有关？”
白芷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眼神有点奇怪。
“你最好别知道太多。”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知道得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
沈默噎了一下。
这话听着，真不吉利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小声说。
两人继续走。
天彻底黑了。
白芷找了个山洞。
“今晚住这儿。”她说。
沈默看了看山洞，不大，但够两个人待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他捡了点柴火，生了堆火。
火光映在脸上，暖烘烘的。
白芷坐在火堆另一边，抱着剑，闭着眼。
沈默看着她。
说实话，这女的挺好看的。
但性子太冷。
“喂。”他又开口了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沈默问，“你不是想要那封信吗？”
白芷睁开眼。
“因为那封信是假的。”她说，“真的信，在老头那儿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刚才说的，你没听？”白芷说，“老头拿走了真的，留下的那封是假的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给我？”
“给你当诱饵。”白芷说，“让血煞门的人，以为信在你手上。”
沈默懂了。
妈的，自己被当枪使了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去剑阁。”白芷说，“到了剑阁，你就安全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假的。”白芷说，“但比你在外面乱跑安全。”
沈默无语了。
这女的说话，真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火堆噼啪作响。
沈默靠在墙上，看着跳动的火光。
突然，他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白芷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当诱饵？”他问，“那个重伤的剑客，是你派出去的吧？你图什么？”
白芷沉默了。
好一会儿，她才开口。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剑神传承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芷说，“但我知道，有人不想让我知道。”
沈默心里一动。
“谁？”
“剑阁的人。”白芷说，“或者说，剑阁里的某些人。”
沈默吸了口气。
这水，比他想得深。
“那你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白芷打断他，“睡吧，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沈默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闭上了。
算了。
反正到了剑阁，什么都知道了。
他闭上眼。
脑海里，系统提示音又响了。
“叮——签到地点：青云城剑阁。”
“当前进度：未到达。”
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
妈的，还差一截。
他翻了个身。
突然，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沈默听到了。
他睁开眼。
白芷也睁开了眼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沈默握紧了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