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那个白衣老头。
老头笑得很随意。
就像在等人吃饭。
“你们不该来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白芷拔剑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她说。
“剑阁的人？”
“还是血煞门的？”
老头摆摆手。
“都不是。”他说。
“我就是个看山的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看山？”
“嗯。”老头点头。
“这天绝峰，我看了二十年。”
“每年来的人不少。”
“活着上去的没几个。”
白芷冷笑。
“那你今天想拦我们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拦。”他说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老头有问题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他说。
老头指了指沈默的剑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跟我打一场。”
“赢了，你们上去。”
“输了，滚蛋。”
白芷愣了。
“搞毛啊？”她说。
“我们赶时间！”
老头不搭理她。
只看着沈默。
沈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白芷急了。
“你疯了？”她说。
“这老头不知道什么路数！”
沈默没回头。
“不打。”他说。
“我们连山都上不去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来吧。”
沈默拔剑。
剑意淬体圆满的气息散开。
老头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动了。
快得离谱。
沈默根本没看清。
只感觉胸口一疼。
整个人飞了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白芷冲过来。
“沈默！”
沈默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。
老头站在原地。
手都没动。
“就这？”他说。
“剑意淬体圆满？”
“差远了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再来。”他说。
老头摇头。
“不打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上去吧。”
白芷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她说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赢了才能上去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我说的是。”他说。
“赢了，上去。”
“你们没赢。”
“但也没输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
“算平手吧。”
沈默懵了。
“平手？”他说。
“你放水了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只是转身。
往山上走。
“跟上。”他说。
“我带你们上去。”
白芷看沈默。
“走不走？”她说。
沈默想了想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反正也没别的路了。”
两人跟上老头。
走了几步。
老头突然停下。
回头看着白芷。
“你。”他说。
“活不过三天。”
白芷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她说。
老头没答。
继续往前走。
沈默拉住白芷。
“别理他。”他说。
“他可能是个疯子。”
白芷没说话。
但手在抖。
沈默握紧她的手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。
“有我。”
白芷深吸一口气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两人继续跟着老头。
山路越来越陡。
空气中突然飘来血腥味。
沈默警觉。
“老头。”他说。
“前面什么情况？”
老头没回头。
“血煞门的。”他说。
“死人了。”
“很多。”
白芷皱眉。
“谁杀的？”她说。
老头笑了笑。
“你们猜。”他说。
沈默心里一沉。
这老头。
到底什么来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