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苏晚，跑进密林。
身后爆炸声停了。
我爹……
不敢想。
苏晚在怀里，血染红了我的衣服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醒醒。”
没反应。
我找地方躲起来，是个山洞。
把她放平，喂了颗丹药。
手抖得厉害。
离谱。
我该怎么办？
炼神诀。
又是这破功法。
我恨。
恨所有人。
突然，苏晚咳了一声。
睁眼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你傻啊。”
“挡什么挡。”
她笑。
“我不挡。”
“你早死了。”
我扶她坐起来。
“你爹……”
“他真下死手。”
苏晚低头。
“他疯了。”
“炼神诀害了他。”
“也害了我娘。”
我沉默。
“我爹呢？”
“他……”
我说不出口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爹他……”
“可能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陷进肉里。
苏晚拉住我的手。
“林渊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“你还有我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爹要杀我。”
“你还要帮我？”
她点头。
“我爹错了。”
“我帮他赎罪。”
我摇头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你爹是宗主。”
“我怎么打？”
苏晚咳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一个秘密。”
“炼神诀。”
“其实有第十重。”
我愣住。
“第十重？”
“不是九重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爹说的。”
“他当年拿到的是残本。”
“完整版在青阳宗禁地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禁地？”
“怎么进去？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路。”
“但很危险。”
“可能……”
“会死。”
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也欠我爹一条命。”
“去。”
“必须去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扶她站起来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我警觉。
“有人。”
苏晚也听到了。
“躲起来。”
我拉她躲到石头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是三个人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搜。”
“宗主说了。”
“活要见人。”
“死要见尸。”
我握紧剑。
苏晚也握紧了我的手。
“别动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等他们走。”
我点头。
但那三个人没走。
他们停在山洞口。
“这有个山洞。”
“进去看看。”
我心跳如鼓。
苏晚突然松开我的手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去引开他们。”
“你趁机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
她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才能报仇。”
我摇头。
“别傻了。”
“我们一起走。”
但她已经站起来。
冲出去。
“我在这。”
那三个人立刻围过来。
苏晚朝另一个方向跑。
我脑子嗡。
她疯了。
我冲出去。
追她。
但那三个人回头。
看到我。
“还有一个。”
“追。”
我咬牙。
跑。
但跑不过。
筑基后期。
太快了。
我停下来。
转身。
“来啊。”
“杀我啊。”
他们冷笑。
“找死。”
我握紧剑。
炼神诀第三重。
瞳孔变银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他们冲过来。
我也冲过去。
剑光。
血光。
我砍翻一个。
但另一个拍中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吐血。
第三个冲过来。
刀砍向我脖子。
我闭眼。
突然。
一声巨响。
那个人的刀飞了。
一个人影落在我面前。
我睁眼。
看到一张脸。
我愣住。
“爷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