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抱着白灵。
刚走两步。
巷口突然闪出个人影。
是个女人。
穿黑裙子。
站在路灯底下。
林渊停下。
天机眼自动开了。
他看见——
这女人身上没活气。
“卧槽。”
林渊脱口而出。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你妈让我来的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“我妈早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
女人往前走。
“她被困在赵家老宅底下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林渊手一抖。
差点把白灵摔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女人停在他面前。
伸手捏了捏白灵的脸。
“这丫头是异族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林渊点头。
“她妈当年救你妈出来。”
“然后被赵家杀了。”
“你妈让我带句话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从兜里掏出块玉佩。
林渊一眼认出。
那是他妈的照片上戴的那块。
“妈的。”
林渊骂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歪头。
“我叫柳三。”
“不是人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我是你妈用天机令造的。”
“傀儡。”
“专门等你的。”
林渊感觉脑子不够用。
白灵醒了。
从他怀里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林渊看着柳三。
“那我妈现在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但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赵家拿她的血养碎片。”
“第三块。”
林渊握紧拳头。
“我要去救她。”
柳三摇头。
“你打不过赵家。”
“先找齐七块碎片。”
“才能破赵家的阵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碎片在哪？”
柳三指了指京城方向。
“赵家老宅。”
“第三块。”
“第四块也在那。”
白灵突然开口。
“那古玩城那块呢？”
柳三笑了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放的。”
“引你过来的。”
林渊瞪大眼睛。
“不是吧？”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柳三耸肩。
“不耍你。”
“你早被赵家抓了。”
林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柳三转身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
“这丫头快不行了。”
林渊低头。
白灵脸色惨白。
嘴角渗血。
他赶紧扶住她。
“她怎么了？”
柳三头也不回。
“她妈死前留了毒。”
“在血脉里。”
“快发作了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能救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但得用天机令碎片。”
“你舍得吗？”
林渊看着她背影。
舍得吗？
他想起白灵刚才说的。
一开始是为了碎片。
但现在不是了。
“舍得。”
柳三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天亮前。”
“得赶到城北。”
林渊扶着白灵跟上。
巷子里很安静。
只有脚步声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我妈被困在赵家老宅底下？”
柳三嗯了一声。
“那她怎么知道我还活着？”
柳三没回头。
“因为她一直在看着你。”
“从你觉醒天机眼那天。”
林渊心里一颤。
“她知道你所有事。”
“包括你刚才救这丫头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突然抓住他的手。
“林渊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林渊低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白灵眼睛发红。
“她身上。”
“有赵家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