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没松手。
白灵抓着他胳膊。
指尖发凉。
柳三站在几步外。
月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你身上有赵家的味道。”白灵又说了一遍。
林渊低头看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我闻过。”
“我妈身上也有。”
“后来她死了。”
林渊抬头看柳三。
柳三没动。
“你妈当年也说过这话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柳三声音很平。“我确实在赵家待过。”
“十年前的事。”
“那时候你妈还没被关起来。”
林渊手心出汗。
“所以你认识我爸妈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你爸是我师兄。”
“你妈是我师妹。”
林渊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“那你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柳三看着他。
“因为还没到说的时候。”
“现在到了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爸死前托我照顾你。”
“但你妈不让我靠近。”
“她说赵家会盯上。”
林渊胸口发闷。
“那你怎么找到我的？”
“你觉醒天机眼那天。”
“你妈让我来的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咳了一声。
血从嘴角流下来。
“先救她。”柳三说。“碎片的事路上说。”
林渊扶着白灵往前走。
巷子很窄。
两边都是老房子。
白灵突然开口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就这么信她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也不知道该信谁。
但白灵快不行了。
他没得选。
柳三走在前面。
步伐很稳。
“你妈被困在赵家老宅底下。”她突然说。“那个密室。”
“她知道你拿到了两块碎片。”
“她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第三块在京城赵家。”
“但别去拿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是陷阱。”
“赵家等你很久了。”
林渊沉默。
白灵突然抓紧他。
“别去。”
林渊低头看她。
“你撑得住吗？”
“撑得住。”
“但你得活着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柳三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“那个地方。”
“你妈以前住过。”
林渊心里一紧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木门。
门上有铜环。
柳三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小院子。
月光洒在地上。
林渊扶着白灵走进去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条路。
好像越走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