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拔刀的时候，林渊才看清她袖口绣的是金线。
不是赵家的。
也不是异族的。
刀光一闪。
白灵闷哼一声，手臂上多了道口子。
“你干什么！”林渊吼。
柳三没理他。
刀尖挑开白灵伤口。
里面有一截黑色的东西，像虫。
“蛊。”柳三说。“异族种的。”
白灵脸白得像纸。
林渊盯着那截黑虫。
还在扭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柳三把虫子丢地上，踩碎。
“你妈当年也中过。”
“赵家养的蛊师干的。”
林渊胸口发闷。
“你妈让我带句话。”柳三说。“第三块碎片在赵家老宅后院枯井里。”
“但别去。”
“那是饵。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突然笑了一声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妈到底是谁？”
林渊也不知道。
柳三收起刀。
“先治伤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她推开院子后门。
外面是一条河。
林渊扶着白灵跟上。
河面上有艘船。
船头坐着个人。
那人抬头。
林渊认出他。
是之前短信里那个神秘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那人说。
林渊捏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妈的人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也是你的人。”
林渊想笑。
但笑不出来。
白灵靠在他肩上。
呼吸很弱。
“上船。”柳三说。“路上说。”
林渊犹豫了三秒。
然后扶着白灵上了船。
船动了。
顺流而下。
那神秘人递过来一个铁盒。
“你妈留给你的。”
林渊打开。
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和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
“别信任何人。包括我。”
林渊愣住。
白灵突然抓住他。
“小心！”
船头有人站起来。
不是那个神秘人。
是另一个人。
那人手里有枪。
柳三挡在林渊前面。
“赵家的。”
林渊把玉佩塞进口袋。
“卧槽。”
“真没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