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了。
陆远没动。
雨打在车窗上，声音闷得像心跳。
他盯着苏晚晴。
“说清楚。”
苏晚晴叹了口气。
“你公司那个总经理，叫陈德明。三年前，他是天启的联合创始人之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他偷了系统原型，跑了。”
陆远脑子嗡嗡响。
“偷了系统？那你们公司，现在还有系统吗？”
“没有完整的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他带走了核心代码。”
陆远想起地下实验室那些仪器。
想起陈德明说的话。
“我在造神。”
操。
“所以……”陆远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体内的系统，是陈德明从你们公司偷的？那为什么在我身上？”
苏晚晴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是试验品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陈德明需要活人来测试系统。你们公司那十七个猝死的，都是失败品。”
“你也是失败品。”
“但你没死透。”
“系统在你体内，重新激活了。”
陆远感觉胃在翻。
不是吧。
他以为自己是主角。
结果只是个意外？
“那我体内的倒计时，是什么？”
“系统自毁程序。”苏晚晴说，“陈德明设计的，防止系统外流。”
“还剩多久？”
“四十八小时。”
陆远一拳砸在车窗上。
“操！”
苏晚晴没说话。
陆远喘着粗气。
“你能帮我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帮我拿回天启科技的控制权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陈德明离开后，天启内部乱成一团。现在董事会想卖掉公司。我需要系统完整版，才能稳住局面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帮你活命，你帮我拿回公司。公平交易。”
陆远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我现在连陈德明都打不过，怎么帮你？”
“你可以升级。”苏晚晴说，“系统在你体内，你有潜力。”
“怎么升级？”
“加班。”
陆远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加班。”苏晚晴重复，“系统的核心机制，就是把工作技能转化为异能。你越努力，越拼命，异能就越强。”
陆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问：“那我得加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你的时间，只剩四十八小时了。”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拿出手机。
打开公司OA系统。
申请加班。
备注：通宵。
苏晚晴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陆远说，“等死？”
车重新启动。
雨还在下。
陆远闭上眼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加班。
往死里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