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进了公司。
前台没人。
整层楼黑着灯。
只有他的工位亮着。
妈的，这场景真熟悉。
他打开电脑，开始写代码。
系统提示：加班进度1%。
“就这？”陆远骂了一句。
苏晚晴说过，加班能升级异能。
可他现在只是写代码。
代码重构异能没反应。
他试了几次，不行。
“搞毛啊。”
陆远站起来，在走廊里走了两圈。
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从地下二层传来的。
陆远僵住了。
系统警告：检测到异能波动。
“谁？”他压低声音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陆远慢慢退回工位。
坐下。
手有点抖。
他打开OA系统，又申请了一次加班。
备注：今晚不走。
系统提示：加班进度3%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陆远靠在椅背上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苏晚晴说倒计时48小时。
陈德明在找他。
刘宏不知道在哪。
他现在只能坐在这里加班。
离谱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陆远接起来。
“陆远。”
是陈德明的声音。
“你还在公司？”
陆远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陈德明说，“系统在你体内，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加入我。”陈德明说，“苏晚晴骗你，她只是想利用你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“对，我也是。”陈德明笑了，“但至少我能让你活下来。苏晚晴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完整版在我手上。”陈德明说，“她给你的，是残缺的。倒计时结束，你会死。”
陆远握紧手机。
“那你怎么帮我？”
“来地下二层。”陈德明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陆远盯着屏幕。
加班进度5%。
他站起来。
走向电梯。
系统警告：危险。
陆远按了地下二层的按钮。
电梯往下。
门开了。
走廊亮着灯。
陈德明站在实验室门口。
“来了。”
“说吧。”陆远说，“怎么帮我？”
“系统需要完整版才能稳定。”陈德明说，“我可以把完整版给你。”
“条件？”
“帮我解决苏晚晴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你们俩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选谁？”陈德明问。
陆远没回答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加班。
往死里加。
然后他转身。
走进电梯。
陈德明在身后喊：“你还有四十七小时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陆远回到工位。
坐下。
继续写代码。
系统提示：加班进度8%。
异能开始波动了。
但他知道，不够。
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