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屏幕，代码一行行跳出来。
加班进度12%。
太慢了。
他突然站起来，把所有窗户关上，锁死。
系统提示：封闭空间，能量浓度提升。
然后他打开电脑，调出地下二层的监控画面。
陈德明还在实验室，对着仪器操作。
“妈的。”陆远骂了一句，“你等着。”
他继续写代码。
手指敲键盘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响。
进度15%。
18%。
21%。
苏晚晴发来消息：“你在哪？”
陆远没回。
她又发：“陈德明约你了？”
陆远还是没回。
“别去地下二层，他在那装了东西。”
陆远看了一眼监控。
陈德明从实验室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箱子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完整版系统信号。
陆远心跳加速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停车场。
苏晚晴的车停在那。
她来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陆远自言自语，“你们俩是商量好的？”
他转身，走向电梯。
这次没去地下二层。
他按了一楼。
电梯门开，苏晚晴站在大堂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陆远问。
“你为什么不回消息？”苏晚晴脸色难看，“你知道陈德明在实验室里放了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能量炸弹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他打算炸掉整栋楼，把系统信号销毁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那完整版呢？”
“在他手里。”苏晚晴说，“但他不会给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完整版需要宿主自愿融合。”苏晚晴盯着他，“你拒绝过他一次了。”
陆远脑子飞快转。
陈德明约他，是假的。
苏晚晴来，也是假的。
他们都在骗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陆远问，“你来找我，有什么条件？”
苏晚晴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拿到完整版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我们一起对付陈德明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你没时间了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四十六小时，你自己算。”
陆远握紧拳头。
系统提示：加班进度28%。
不够。
他看了一眼苏晚晴，又看了一眼电梯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加班。”陆远说，“我要加班到死。”
苏晚晴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陆远说，“系统需要能量，加班就是能量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电梯。
苏晚晴跟上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“写代码。”陆远说，“写到倒计时结束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回到工位，陆远坐下，打开编译器。
苏晚晴站在旁边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？”陆远问。
“怕你死了。”苏晚晴说。
“死不了。”陆远说，“系统在，我就死不了。”
他继续写代码。
进度32%。
35%。
38%。
突然，电脑屏幕闪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外部入侵。
陆远抬头，看着苏晚晴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苏晚晴脸色一变，“是陈德明。”
陆远切到监控画面。
陈德明不在实验室了。
他站在走廊里，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。
“他要引爆了。”苏晚晴说。
陆远站起来，冲向电梯。
这次，他必须去地下二层。
电梯门开，陈德明站在那。
“来了？”陈德明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”
“把完整版给我。”陆远说。
“可以。”陈德明说，“但你得先帮我杀了苏晚晴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叛徒。”陈德明说，“她偷了我的系统，还嫁祸给我。”
陆远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们俩，谁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都不重要。”陈德明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只有四十六小时。”
他递过来一个U盘。
“这是完整版。”陈德明说，“插上它，你就能活。”
陆远接过U盘。
系统提示：检测到完整版系统，是否融合？
他犹豫了。
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别信他！”
陆远回头。
苏晚晴站在电梯口，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“把U盘给我。”她说。
陆远握紧U盘。
“你们俩，都他妈在骗我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把U盘插进电脑。
系统提示：融合开始。
倒计时：45小时。
陆远笑了。
“加班。”他说，“往死里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