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走出楼梯间。
天已经亮了。
街上有人在遛狗。
他低头看了看肩膀上的伤口。
血凝固了。
但衣服破了。
像个乞丐。
他妈的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苏晚晴又发消息：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陆远没回。
他走到路边。
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，去公司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兄弟，你这是被抢了？”
“加班加的。”
司机没再说话。
车开出去。
陆远靠在座椅上。
倒计时还在跳。
41小时58分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项目经理那张脸。
五年前的第一个试验品。
那他现在算什么？
第二个？
还是第三个？
车到了公司楼下。
陆远付钱下车。
抬头看那栋楼。
二十三层。
他每天爬上去的地方。
现在觉得像个棺材。
他走进大堂。
保安看见他。
“陆工，你这……”
“没事。摔了一跤。”
保安没追问。
陆远走进电梯。
按了23楼。
电梯门关上。
他看着楼层数字跳动。
忽然觉得心跳有点快。
系统没提示。
但他知道。
有人在看他。
电梯到了。
门打开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灯亮着。
但没人。
陆远往前走。
走到自己工位。
坐下。
打开电脑。
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。
来自刘宏。
“小心苏晚晴。”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陆远盯着屏幕。
他打字：
“那你呢？”
刘宏秒回：
“我也不是。”
“但我不会让你死。”
陆远笑了。
真有你的。
他关掉对话框。
开始写代码。
异能开始运转。
代码从指尖涌出。
但进度很慢。
像在挤牙膏。
他妈的。
系统提示：
【异能效率下降。】
【建议：寻找其他能量源。】
陆远愣了一下。
其他能量源？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着楼下。
街上车水马龙。
但没用。
他需要的是异能能量。
不是汽油。
手机震了。
苏晚晴：
“我知道你在公司。”
“别加班了。”
“来我这边。”
“我有你需要的东西。”
陆远没回。
他回到工位。
继续写代码。
但进度越来越慢。
像在泥里走路。
忽然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晰。
陆远停下。
他看向门口。
门是开着的。
走廊里没人。
脚步声停了。
陆远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探出头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但地上有一串脚印。
湿的。
像刚从水里走出来。
陆远顺着脚印看过去。
脚印通向楼梯间。
他犹豫了一下。
跟上去。
脚印在楼梯间门口消失了。
他推开门。
楼梯间里很暗。
灯没亮。
他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啪。
灯亮了。
项目经理站在楼梯上。
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在滴血。
但血不是他的。
项目经理笑了。
“陆远。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