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刚激活异能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苏晚晴。
“陆远，别信刘宏。”
“他说黑影是陈德明第一个试验品。”
“他撒谎。”苏晚晴声音冷。“黑影是项目经理的异能寄生体。”
“项目经理才是第一个试验品？”
“对。刘宏是第三个。”
陆远脑子炸了。
妈的。
到底谁在骗人？
“证据呢？”
“你体内有刘宏的后门代码，他可以通过系统监控你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我他妈是来救你的。”苏晚晴突然爆粗口。“你以为我想管这破事？”
陆远愣住。
“陈德明、刘宏、项目经理，三方都在抢你体内的系统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？我是天启科技派来回收系统的。”
“回收？”
“对。系统不是你该有的东西。”
陆远冷笑。“所以你也想杀我。”
“不。我想让你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能融合系统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。
陆远盯着屏幕。
进度条走到18%。
异能发热。
突然。
走廊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像有人拖着东西。
陆远挂断电话。
站起来。
门没锁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门口。
没人推门。
陆远心跳加速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他慢慢走过去。
手按在门把手上。
一拉。
空荡荡的走廊。
地上有一滩水。
湿脚印延伸向楼梯间。
陆远跟上去。
楼梯间灯忽明忽暗。
脚印消失在三楼。
他往下看。
黑影站在二楼转角。
一动不动。
“项目经理在哪？”陆远问。
黑影没说话。
“你是他的异能寄生体？”
黑影动了。
它抬起手。
指向陆远身后。
陆远回头。
项目经理站在他身后。
手里拿着刀。
“你他妈跟踪我？”陆远怒道。
“不是跟踪。”项目经理笑。“是等你死。”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是吗？”
项目经理抬手。
刀尖对准陆远胸口。
“系统在你体内，杀了你，系统会重新激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能回收。”
“你回收给谁？”
“陈德明。”
陆远冷笑。“你替他卖命？”
“不。我替他死。”
项目经理表情扭曲。
“我是第一个试验品，系统死了，我活不了。”
“黑影是你？”
“对。我的异能寄生体。”
“所以刘宏在撒谎？”
“他一直在撒谎。”项目经理说。“他是陈德明的人。”
陆远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苏晚晴呢？”
“她是天启科技的人，想回收系统销毁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系统会杀人。”
项目经理说完。
举刀刺过来。
陆远侧身躲开。
用刚激活的远程植入。
目标：项目经理的手机。
代码植入成功。
项目经理手机突然响起。
他愣住。
陆远趁机跑回办公室。
锁上门。
系统提示：
【远程植入成功。】
【目标设备已控制。】
【倒计时：18小时。】
陆远喘着气。
手机又响。
这次是陈德明。
“陆远，你该死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最后一个试验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必须回收。你死了，系统才能完整。”
“完整？”
“对。三方代码合一，才能造出真正的神。”
陆远明白了。
自己从头到尾都是祭品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陈德明说。“倒计时结束，系统自毁，你也会死。”
“那我加班升级异能呢？”
“没用。你越升级，系统越不稳定。”
“操。”
陆远挂断电话。
盯着屏幕。
进度条停在18%。
他继续敲代码。
异能发热。
系统提示：
【异能升级中。】
【进度：19%。】
窗外天亮了。
走廊安静了。
项目经理走了。
但陆远知道。
这只是开始。
他必须加班。
必须升级。
必须活下来。
手机震动。
刘宏发来一条消息。
“陆远，我骗了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得信我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我能帮你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加班升级。别停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会见到真正的系统。”
陆远盯着屏幕。
妈的。
这世界真离谱。
他继续加班。
进度条走到20%。
异能开始暴走。
身体发热。
像要烧起来。
系统提示：
【警告：异能过载。】
【建议暂停升级。】
陆远没停。
继续敲。
进度条走到21%。
22%。
23%。
突然。
屏幕黑了。
系统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