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黑了。
陆远愣了两秒。
操。
他猛拍显示器，没反应。按重启键，没反应。拔电源再插，还是没反应。
异能像被抽空了一样，身体发冷。
手机亮了。
刘宏的消息还在。
“陆远，你还在吗？”
陆远打字手都在抖。“系统崩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屏幕黑了，异能没了，我感觉要死了。”
“别慌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我他妈快死了！”
刘宏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发来一条语音。
陆远点开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，是我写的后门代码触发的自毁程序。但自毁不是真毁，是重置。你得撑过重置期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几分钟，可能几小时。”
“妈的。”
陆远靠在椅子上，喘着粗气。
办公室很安静。
窗外天已经亮了，阳光照进来，有点刺眼。
他突然觉得饿。
很饿。
饿得胃疼。
他站起来，腿发软。走到茶水间，翻出一包过期饼干，嚼了两口，又干又硬。
手机又震了。
这次是苏晚晴。
“你那边出事了？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系统波动异常，我监控到了。”
“你还在监控我？”
“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，你体内的系统正在重置，你需要稳住情绪，别让异能暴走。”
“异能都没了，暴走个屁。”
“不是没了，是休眠。等你情绪平稳，它会重新激活。”
陆远把饼干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加班。”
“系统都崩了，加什么班？”
“敲代码。哪怕只是写个Hello World。保持状态。”
陆远回到工位，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亮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敲。
System.out.println("Hello World");
一行。
两行。
三行。
异能没反应。
但他感觉身体没那么冷了。
手机又震。
项目经理发来消息。
“陆远，来一趟地下二层。”
陆远盯着消息。
操。
又来了。
他回：“不去。”
“陈总要见你。”
“让他自己上来。”
“他上不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地下二层被封了。他出不来。”
陆远愣了。
“谁封的？”
“我。”
项目经理发来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，地下二层的铁门被焊死了。陈德明在里面砸门，吼着什么，听不清。
陆远心跳加速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我帮你拖住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再当试验品了。”
陆远沉默。
项目经理继续说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重置后，会变成完整版。到时候，你能破解所有秘密。包括我体内的死系统。”
“你想让我救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妈的。”
陆远挂断电话。
继续敲代码。
进度条没出现。
但他感觉异能正在回流。
像血液重新流动。
他敲得更快了。
突然，屏幕闪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
【系统重置完成。】
【异能升级中。】
【进度：1%。】
陆远松了口气。
但下一秒，提示变了。
【检测到新目标：项目经理。】
【异能可远程植入。】
【是否执行？】
陆远盯着屏幕。
操。
这系统，到底是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