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经理的眼睛在发光。
绿光。
像鬼火一样。
陆远盯着他，手指还在键盘上没动。
“陈德明？”
“不对。”
项目经理开口，声音是自己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他妈怎么回事？”
“他……他控制我了。”
项目经理声音发抖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
“你刚才不是要杀我？”
“那是他让我说的。”
项目经理跪下来。
刀掉在地上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远骂了一句。
“起来。”
“起不来。”
“他让我来杀你，我没办法。”
陆远走过去，捡起刀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彻底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活着？”
“他留着我，当傀儡。”
项目经理抬头，眼睛里的绿光更亮了。
“他说，等你死了，他就用我当新容器。”
陆远愣住。
“容器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的系统需要宿主。”
“我、你、还有苏晚晴，都是备选。”
“操。”
陆远把刀扔到一边。
“所以他现在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能通过我说话。”
项目经理突然抽搐。
眼睛完全变绿。
声音变了。
是陈德明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你他妈烦不烦？”
陆远直接打断。
“有本事出来打。”
“出来？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我就在你面前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你刚刚帮我完成了最后一步。”
“我的系统，终于完整了。”
陆远感觉脑子炸了。
操。
原来项目经理说的每句话，都是真的。
但都是陈德明让他说的。
包括那句“我不想再当试验品了”。
全是演戏。
“所以呢？”
陆远问。
“所以，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陈德明挂断电话。
陆远盯着屏幕。
倒计时还在走。
12小时。
他感觉异能开始暴走。
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。
突然，办公室的门被踹开了。
项目经理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刀。
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是陈德明。
“陆远。”
项目经理开口。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来啊。”
他手指微动。
异能瞬间爆发。
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重组。
整个办公室的灯都灭了。
黑暗中，只有项目经理的眼睛在发光。
“不是吧。”
陆远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