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。
陆远骂了一句。
项目经理冲过来。
刀光一闪。
陆远侧身躲开，手指在空气中划了一下。
办公室的电脑屏幕全亮了。
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。
“你以为这样有用？”
项目经理——不对，是陈德明——笑了。
“我的系统，比你完整。”
陆远不说话。
他盯着倒计时。
11小时58分。
妈的。
“你体内的系统，是我写的。”
陈德明说。
“包括那个倒计时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陆远问。
“所以，我可以随时让它归零。”
陆远感觉胸口一疼。
倒计时突然跳到11小时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真以为我会让你顺利升级？”
陈德明又说。
“你每升一级，都在帮我完善系统。”
陆远脑子转得飞快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他加班升级，就是在帮陈德明做测试。
“那我就不升级了。”
陆远说。
“你试试。”
陈德明笑了。
“不升级，倒计时结束，你死。”
“升级，我帮你完善系统。”
“怎么选？”
陆远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把你干掉。”
陆远说完，异能暴走。
屏幕上的代码开始重组。
办公室的灯闪烁。
项目经理冲过来。
陆远不退反进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项目经理后退两步。
“你的异能呢？”
陆远问。
“怎么不用？”
陈德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以为，这具身体有异能？”
“项目经理的系统早就死了。”
“我只是用他的身体说话。”
陆远明白了。
陈德明不在现场。
他只是远程控制。
“那你怕什么？”
陆远问。
“怕我找到你的本体？”
陈德明不说话了。
陆远感觉对了。
“你的本体，在地下二层？”
陈德明还是不说话。
“还是在天启科技？”
项目经理的身体突然抽搐。
然后倒在地上。
陈德明走了。
陆远蹲下来。
项目经理还有呼吸。
但眼神涣散。
“喂。”
陆远拍他的脸。
“醒醒。”
项目经理慢慢睁眼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
“你被控制了。”
陆远说。
项目经理沉默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本来想杀你。”
“但陈德明说，杀了你，我也能解脱。”
陆远看着他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项目经理哭了。
“我体内的系统，每天都在折磨我。”
“我想死，但死不了。”
陆远站起来。
“那你现在想活吗？”
项目经理愣了一下。
“想。”
“那就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告诉我，陈德明的本体在哪。”
项目经理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他从来不让我知道。”
陆远叹气。
搞毛啊。
他看了看倒计时。
10小时50分。
时间不多了。
突然，手机响了。
是苏晚晴。
“陆远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不太好。”
陆远说。
“陈德明说，我的系统是他写的。”
“包括倒计时。”
苏晚晴沉默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不。”
苏晚晴说。
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刘宏告诉我的。”
“刘宏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说，陈德明才是系统的真正创造者。”
“我和他，都只是偷窃者。”
陆远感觉脑子乱了。
“所以，你们三方，都不是好人？”
苏晚晴不说话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陆远挂断电话。
项目经理看着他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陆远看了看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“加班。”
他说。
“继续加班。”
项目经理愣住了。
“你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？”
陆远打断他。
“反正都是死。”
“不如死之前，把他们都拉下水。”
他打开电脑。
开始写代码。
异能开始波动。
倒计时跳动。
10小时。
9小时。
8小时。
突然，系统提示：
【检测到新异能模块】
【是否融合？】
陆远愣了一下。
“融合。”
他说。
然后，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