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口的两个爷爷。
一个趴地上。
一个站着。
地上的说：“你妈走了。”
站着的说：“你妈好好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系统。”
“谁是真的？”
没声音。
草。
关键时刻装死。
我转身往屋里跑。
去找我妈。
卧室门推开。
床铺叠得整整齐齐。
像没人动过。
“妈？”
没人应。
我翻衣柜。
空的。
真走了？
我冲回院子。
两个爷爷还在门口。
“她去哪了？”
我问站着的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摇头。
“但你中午必须去土地庙。”
“去送死？”
地上的爷爷冷笑。
“不去才死。”
“他们盯上你了。”
“养鬼人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我吼。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地上的说。
“真的那个。”
站着的也开口。
“我也是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都闭嘴！”
我掏出手机。
打刘胖子电话。
嘟——嘟——
没人接。
“刘胖子在哪？”
我问。
地上的爷爷说：“在家。”
站着的说：“在土地庙。”
草。
这怎么选？
“系统。”
“签到。”
【叮——签到成功】
【获得：破妄符×1】
【作用：识破虚妄，辨认真身】
我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掏出符。
往两个爷爷身上照。
地上的爷爷——金光。
站着的爷爷——黑光。
“你。”
我指着站着的。
“假的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你妈还在我手里。”
他退后一步。
“你敢动我。”
“我动你妈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他脸上。
他躲开。
速度很快。
不像老头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他笑。
“你妈在土地庙。”
“中午不去。”
“她死。”
“那你现在就得死。”
我掏出破煞符。
贴他胸口。
他惨叫。
身体开始融化。
像蜡一样。
“养鬼人……”
他嘶吼。
“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化成黑水。
渗进土里。
地上的爷爷爬起来。
拍拍灰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“我妈呢？”
“她真走了。”
他叹气。
“但我知道她在哪。”
“哪？”
“土地庙。”
“她去找养鬼人了。”
“想替你解决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现在几点？”
“十一点半。”
还有半小时。
“走。”
我往外冲。
爷爷跟在后面。
“你去了也打不过。”
他说。
“他们人多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我妈在。”
“我不能让她替我死。”
爷爷沉默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你妈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她是上一代养鬼人。”
“叛出来的。”
我停住。
回头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为了保护你。”
“才把你送城里。”
“现在他们找上门了。”
“她只能回去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回土地庙。”
“跟他们谈判。”
“用自己换你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但真的。”
爷爷说。
“你妈不想你掺和。”
“但你已经掺和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但不是谈判。”
“是抢人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中午。
土地庙。
我站在门口。
里面黑漆漆。
门开了。
一个声音传出来。
“进来。”
“你妈等你。”
我迈步。
爷爷拉住我。
“小心。”
“里面有五个养鬼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推开他的手。
走进去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