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双血红的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李寒山死了。
白骨就在裂缝里。
这人说他叫李寒江。
“你逗我呢?”沈逸开口。
“你哥的白骨我还见过。”
李寒江没动。
就那么坐在棺材里。
“你见过我哥?”
“在哪?”
沈逸指了指外面。
“裂缝里头。”
“还有把断剑。”
李寒江眼神一暗。
“果然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王远山在旁边插嘴。
“你怎么活下来的?”
“这秘境核心关了多久?”
李寒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醒来就在棺材里。”
“剑谱呢?”
沈逸掏出剑谱。
李寒江伸手要拿。
沈逸缩回去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先说清楚。”
“这剑谱到底什么来头?”
李寒江盯着剑谱。
“半把钥匙。”
“另一半在宗主那。”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?”
沈逸简单说了。
从摆摊说到玉牌。
李寒江听完。
冷笑一声。
“宗主?”
“他巴不得我死。”
王远山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宗主不是好人?”
李寒江没回答。
他看着沈逸。
“你超市开在哪?”
沈逸一愣。
“山脚。”
“刚谈好。”
李寒江站起来。
棺材里掉出一块令牌。
沈逸捡起来。
上面刻着“玄天令”。
李寒江说。
“拿着它。”
“去核心最深处。”
“那里有东西。”
“比剑谱重要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李寒江没说话。
只是指了指裂缝深处。
王远山拉住沈逸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你还真去?”
沈逸握紧令牌。
“去。”
“反正都到这了。”
李寒江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这人。”
“比玄天宗那些废物强。”
沈逸没理他。
转身往深处走。
王远山跟上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真疯了。”
沈逸没回头。
令牌在手里发烫。
裂缝越来越窄。
前面有光。
不是白光。
是红光。
像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