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往前走。
红光越来越浓。
像血泼在墙上。
王远山在后面喊。
“你他妈真去?”
沈逸没停。
令牌烫得手疼。
裂缝突然变宽。
前面是个石室。
比刚才那个大。
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台上放着个盒子。
盒子是黑的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开者必死。”
沈逸笑了。
“吓唬谁呢。”
他伸手。
王远山冲上来。
“别碰!”
晚了。
沈逸已经打开。
盒子里是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。
“你上当了。”
沈逸愣住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李寒江骗你的。”
回头一看。
是宗主。
宗主站在裂缝口。
脸色阴沉。
“玄天令是假的。”
“他根本不是你帮手。”
沈逸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宗主说。
“李寒江是疯子。”
“他害死李寒山。”
“然后装受害者。”
“等你拿令牌。”
“打开封印。”
王远山脸色惨白。
“操。”
“离谱。”
沈逸握紧令牌。
“所以这令牌?”
宗主说。
“是钥匙。”
“但不是开宝藏的。”
“是开监狱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面震动。
石室墙壁裂开。
里面伸出只手。
惨白。
干枯。
指甲漆黑。
沈逸后退。
“妈的。”
那手抓住石台。
猛地一拉。
裂缝里爬出个人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具干尸。
干尸睁眼。
眼睛是红的。
它盯着沈逸。
“钥匙。”
“给我。”
沈逸把令牌扔给宗主。
“你处理。”
宗主接住。
脸色难看。
“处理不了。”
“这玩意是上古剑修。”
“被封印三百年。”
“李寒江放它出来。”
“是要灭玄天宗。”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我被坑了。”
干尸站起来。
身高两丈。
浑身黑气。
它看着沈逸。
“你身上有剑谱。”
“给我。”
沈逸握紧剑谱。
“不给。”
干尸笑了。
声音像磨砂。
“那就死。”
它抬手。
黑气化作剑光。
直劈沈逸。
沈逸闪开。
地面炸裂。
王远山拔剑。
“快跑!”
沈逸没跑。
他看着剑谱。
剑谱在发光。
光芒刺眼。
干尸突然停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逸低头。
剑谱自己翻开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。
“签到任务:在干尸头顶开超市。”
沈逸傻了。
“你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