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得很快。
古尘跟在后面，一句话没说。
脑子里全是苏婉那句话。
李寒山没死。
剑谱是陷阱。
搞毛啊。
我他妈才刚觉得有点掌控感，现在全乱了。
“沈逸。”古尘叫住我。
“干嘛？”
“你信她的话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她被压着，没必要骗你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“可能……”古尘顿了顿，“她之前也以为你是来救她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了眼石室的方向。
黑漆漆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说李寒山到底想干嘛？”我问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古尘摇头，“但我觉得，你最好先把剑谱收起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它一直在发光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。
剑谱确实在发光。
但不是那种很刺眼的光。
是那种……很诡异的。
像在呼吸。
“系统有提示吗？”古尘问。
“有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离开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
“可我总觉得……”
“觉得什么？”
“觉得这地方不对。”
古尘没接话。
我们俩就这么站着。
周围很安静。
安静得有点过分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我真服了，每次以为稳了，就来点幺蛾子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超市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想了想，“先把店开起来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开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，“我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。”
古尘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前面出现亮光。
是出口。
我加快脚步。
刚走出去。
就看见一个人。
王远山。
他站在那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里面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出事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我看了眼古尘。
古尘点点头。
“李寒山没死。”我说。
王远山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李寒山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苏婉说的。”
“苏婉？”他皱眉，“她是谁？”
“被压在里面的人。”
王远山脸色变了。
“你见到她了？”
“见到了。”
“她长什么样？”
“女的，长发，穿白衣服。”
王远山沉默了很久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她……”他声音有点抖，“她是我师妹。”
“你师妹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她怎么会在里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王远山摇头，“我以为她早就死了。”
我突然觉得。
这事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先回超市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回走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但我脑子里一直在转。
苏婉说剑谱是陷阱。
王远山说她是师妹。
李寒山没死。
那到底谁在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