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说完苏婉的事。
王远山突然停下脚步。
“不对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“她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的？”
“我亲眼看见她掉进裂缝的。”王远山声音发紧，“那裂缝底下全是剑意乱流，活人进去必死。”
“可她就是活着。”
“你确定她是人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地方关的都是死人。”王远山盯着我，“我师父说过，秘境核心的棺材里，装的都是上古剑修的尸骨。”
“可她明明……”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“她说剑谱是陷阱。”
王远山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对什么？”
“剑谱是陷阱。”他重复了一句，“但不是给你的陷阱。”
“那是给谁的？”
“给宗主的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慢慢说。”
“当年李寒山拿到剑谱的时候，宗主就怀疑过。”王远山压低声音，“后来李寒山死了，剑谱失踪，宗主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。”
“然后我找到了。”
“对。”他点头，“你找到剑谱的时候，宗主其实已经派人盯着你了。”
“所以他知道我会来秘境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先回超市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王远山看了眼四周，“你得想清楚，你到底信谁。”
“信你？”
“信你自己。”他说，“你那个系统，不是会给你提示吗？”
我看了眼系统面板。
没新任务。
“没提示。”
“那就等着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来找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苏婉。”
我皱眉。
“她为什么要来找我？”
“因为她需要你。”王远山说，“她被困了那么多年，好不容易出来，肯定有目的。”
“什么目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摇头，“但我猜，跟剑谱有关。”
“剑谱不是陷阱吗？”
“是陷阱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但陷阱也能用来杀人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话说得没错。
陷阱是死的。
人是活的。
“先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快到超市的时候。
我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白衣。
长发。
是苏婉。
她怎么出来的？
“你……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苏婉笑了笑。
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走出来的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王远山挡在我前面，“那裂缝有封印。”
“封印？”苏婉歪头，“那封印是我师兄设的，我当然能解。”
“你师兄？”
“李寒山。”
王远山愣住了。
“李寒山是你师兄？”
“嗯。”苏婉点头，“他是我师兄，也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答应过娶我的。”苏婉声音很轻，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要报仇。”
“找谁报仇？”我问。
“宗主。”苏婉说，“他害死了李寒山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
“剑谱就是证据。”
“剑谱不是陷阱吗？”
“是陷阱。”苏婉看着我，“但陷阱是宗主设的，不是李寒山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她拿出一块玉牌，“这是李寒山死前留给我的，上面有宗主的剑意。”
我接过玉牌。
上面确实有剑意残留。
跟宗主的剑意很像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帮我杀了他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能帮你打开秘境核心。”
我看了眼王远山。
他没说话。
“成交。”我说。
苏婉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我突然觉得。
这事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