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笑得很冷。
我突然觉得后背发凉。
这事还没完。
她拿出那块玉牌，上面剑意残留。我凑近看，确实是宗主的气息。可这能说明什么？
“你光靠这个就认定宗主是凶手？”我问。
“不够吗？”苏婉反问。
“不够。”王远山插嘴，“宗主那人做事滴水不漏，一块玉牌能当证据？”
“那你觉得呢？”苏婉盯着他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王远山顿了顿，“你是在利用我们。”
“利用？”苏婉笑了，“你们有什么好利用的？”
“他。”王远山指向我，“他有剑谱。”
“剑谱是钥匙。”苏婉说，“我需要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打开核心。”苏婉说，“核心里有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李寒山真正的死因。”
我沉默了。
王远山也在想。
“你怎么证明？”我问。
“我没办法证明。”苏婉说，“但你们可以选择信或不信。”
“信了会怎样？”
“信了，我帮你们进核心。”
“不信呢？”
“不信，你们自己进。”
我看了眼王远山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我说。
苏婉笑了。
这次笑得不冷。
“那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核心入口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“不等宗主？”
“等他就来不及了。”苏婉说，“他已经派人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刚才我进来时，看到有人往这边赶。”苏婉说，“大概半个时辰就到。”
“多少人？”王远山问。
“十几个吧。”苏婉说，“带头的是个长老。”
“哪个长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苏婉说，“但气势很强。”
王远山脸色变了。
“是赵长老。”他说。
“赵长老？”我问。
“宗主的亲信。”王远山说，“剑法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走。”苏婉说，“现在就走。”
她转身朝裂缝深处走去。
我跟上。
王远山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上来。
裂缝里很暗。
苏婉点了一盏灯。
灯光昏黄。
照在她脸上。
我突然觉得她长得像李寒山。
“你认识李寒山多久了？”我问。
“从小认识。”苏婉说，“他比我大五岁。”
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他是孤儿。”苏婉说，“我爹收养了他。”
“你爹？”
“我爹是玄天宗上一任掌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爹叫苏镇。”苏婉说，“二十年前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？”
“嗯。”苏婉说，“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进了核心。”
“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苏婉说，“核心里有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苏婉说，“李寒山知道，但他没告诉我。”
“所以他进核心是为了找你爹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苏婉说，“但他死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查了十年。”苏婉说，“查到宗主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他跟核心里的东西有联系。”苏婉说，“具体是什么，我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不像在说谎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剑谱。”苏婉说，“剑谱出现，说明核心要开了。”
“剑谱是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苏婉说，“但只有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？”
“在宗主手里。”
“所以你要我帮你拿到另一半？”
“不。”苏婉说，“我要你帮我打开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找到真相。”
“找到真相之后呢？”
“报仇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。
但我知道。
她很认真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前面就到了。”
我抬头看。
前面有一道光。
很亮。
“那就是核心入口？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苏婉说，“进去之后，一切都会明白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走了进去。
我跟上。
王远山也跟上。
光很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等适应了。
发现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石室。
石室中央有一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把剑。
剑很旧。
但剑意很强。
“这就是核心？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苏婉说，“这只是入口。”
“那核心在哪？”
“在剑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