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把剑。
剑意太强了。
强得不正常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核心在剑里？”
苏婉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。
伸手。
握剑。
剑身一震。
石室裂了。
裂缝从剑尖往外爬。
像蛇。
“搞毛啊！”王远山喊，“这他妈是陷阱！”
我也觉得是。
但苏婉没松手。
她闭着眼。
额头冒汗。
“她在跟剑里的东西对话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王远山脸都白了。
“剑里有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苏婉睁眼。
她看着我。
眼神不对。
“剑里......”她说，“是李寒山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把自己封印在剑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守住核心。”
“核心里有什么？”
“真相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真相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宗主不是宗主。”
“啊？”
“现在的宗主是假的。”苏婉说，“真的宗主早就死了。”
“被谁杀的？”
“被剑里这个李寒山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，“李寒山杀了宗主？那他为什么把自己封印？”
“因为宗主死前下了诅咒。”苏婉说，“李寒山不封印自己，诅咒会扩散。”
“扩散到哪？”
“整个玄天宗。”
王远山插嘴：“那现在这个宗主是谁？”
“李寒山的影子。”苏婉说。
“影子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意思是，宗主是李寒山的分身？”
“不是分身。”苏婉说，“是诅咒的化身。”
“诅咒有了自己的意识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他要打开核心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毁掉剑里的李寒山。”
“毁掉之后呢？”
“诅咒就自由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“那剑谱呢？”我问，“剑谱到底是干什么的？”
“剑谱是钥匙。”苏婉说，“但不是开核心的钥匙。”
“那是开什么的？”
“开诅咒的锁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剑谱能封印诅咒。”苏婉说，“但必须跟剑里的李寒山配合。”
“所以李寒山让我拿剑谱，是为了封印诅咒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不直接说？”
“因为不能说。”苏婉说，“说了，诅咒会察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是李寒山的女儿。”
我愣住了。
王远山也愣住了。
“你......”我说，“你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“说了你信吗？”
“现在信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苏婉说，“现在，把剑谱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我能用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他女儿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她伸出手。
我看着剑谱。
又看着她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刚才还说剑里是李寒山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他女儿？”
“因为我能握这把剑。”
她说着。
又握住了剑。
剑身没震。
反而亮了。
光很柔和。
像在回应她。
“看到了吗？”苏婉说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所以，剑谱给我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把剑谱递了过去。
她接过。
剑谱自己翻开了。
翻到最后一页。
上面有字。
不是剑法。
是一句话。
“女儿，对不起。”
苏婉哭了。
我也没说话。
王远山也没说话。
石室里很安静。
突然。
剑身又震了。
震得很厉害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苏婉说。
“谁？”
“宗主。”
“他怎么找到这里的？”
“因为剑谱。”苏婉说，“剑谱离开秘境，他就能感应到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把剑谱放回去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跑。”
她说着。
把剑谱放回石台。
剑身不震了。
但石室门开了。
宗主站在门口。
身后跟着一群人。
全是玄天宗弟子。
“来了。”宗主说，“就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