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毛啊!”
顾清鸢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盏跳起来又落下,水溅了一桌。
继母王氏笑眯眯推过来一张单子:“鸢儿,这是你的嫁妆,娘亲自给你挑的。”
娘的。
她穿越过来才三天,连原身亲娘长啥样都没记住,这女人就急着把她嫁出去?
顾清鸢扫了一眼单子。
绸缎二十匹,银簪两支,药铺一间——
“等等。”她手指点在药铺二字上,“这铺子在哪条街?”
王氏脸色微变:“城西柳树巷,怎么?”
“城西柳树巷?”顾清鸢笑了,“我听说那巷子去年闹过鼠疫,官府封了半年。你让我嫁过去第一天就开个药铺?卖耗子药?”
王氏嘴角抽了抽:“那都是旧事了,早清理干净了。”
“清理干净了?”顾清鸢站起来,绕过桌子走到王氏面前,“那你敢不敢跟我去那铺子里走一圈?你走前面,我跟着。”
王氏后退半步。
“还有,”顾清鸢把单子甩到王氏脸上,“绸缎二十匹,全是去年积压的货,我翻过库房了。银簪两支,一支是铜镀的,另一支也是铜镀的。你当我瞎?”
王氏脸涨红了:“你这丫头怎么跟长辈说话!”
“长辈?”顾清鸢冷笑,“你给亲闺女准备的嫁妆可是实打实的金钗玉镯,到我这就全是破烂。要不要我请父亲来看看你的账本?”
王氏猛地抬头:“你翻我账本?”
“没翻。”顾清鸢拍拍手,“但我知道你私贩药材的事。你以为你藏得挺好?”
王氏脸色白了。
顾清鸢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要么你重新给我准备嫁妆,要么我让你明天就进大牢。自己选。”
王氏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说出话。
顾清鸢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:“对了,那间药铺我要了。但不是当嫁妆——是当封口费。”
她推门出去,身后传来王氏摔杯子的声音。
妈的,爽。
不过——
她停下脚步。
等等,那个病秧子未婚夫长什么样来着?
她好像……还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