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鸢刚回到药铺，门就被撞开了。
秋禾没回来，来的是个蒙面人。
刀光一闪，她侧身躲过，抄起桌上的药杵就砸过去。
“卧槽，又来？！”
蒙面人没说话，刀法狠辣。
她边躲边喊：“你主子是谁？我出双倍价钱！”
对方顿了一下。
就这一下，她抓起一把粉末撒过去。
“痒痒粉，我特制的。”
蒙面人惨叫一声，刀掉了，满地打滚。
她踩住刀，蹲下问：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太……太后……”
太后？
她心里一沉。
沈砚猜对了。
“为什么杀我？”
“你……你查的账本……太后和东宫有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一支箭从窗外射进来，正中蒙面人喉咙。
顾清鸢猛地回头，窗外黑影一闪而过。
灭口。
她手心全是汗。
这时候，沈砚的人到了。
领头的暗卫看见尸体，脸色一变。
“顾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她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“带我去见沈砚。”
暗卫犹豫了一下。
“侯爷他……正在见客。”
“谁？”
“太子。”
她愣住了。
太子？
他来干什么？
“带路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说带路！”
暗卫只好点头。
到了镇北侯府，她没走正门，翻墙进了后院。
沈砚的书房亮着灯。
她趴在窗下偷听。
“沈砚，你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是太子的声音。
“殿下，臣病体未愈，恐怕帮不上忙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
太子冷笑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你和顾家那丫头，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。”
沈砚没说话。
“我给你两条路。”
“一是加入我，扳倒太后，我保你荣华富贵。”
“二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死。”
顾清鸢心跳如擂鼓。
沈砚会怎么选？
她屏住呼吸。
“殿下。”
沈砚开口了，声音平静。
“臣选第三条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帮太后。”
太子怒了：“你找死！”
“殿下别急。”
沈砚笑了。
“太后和您，臣都不帮。”
“臣帮自己。”
话音刚落，书房门被踹开。
一群暗卫冲了进去。
太子惊怒：“你敢动我？”
“不敢。”
沈砚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只是请殿下回去，好好想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清楚，到底是谁，在背后操控一切。”
顾清鸢脑子飞快转着。
操控一切？
难道……还有第三股势力？
她正想着，一只手搭在她肩上。
她猛地回头。
是沈砚。
他什么时候出来的？
“你都听到了？”
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也该知道，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。”
他看着她。
“太后、太子、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谁？”
“我养母。”
他低声说。
“她没死。”
顾清鸢瞪大了眼睛。
“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