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老人说：“沈墨，你亲弟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逸摇头，“我从小是孤儿。”
“你们失散二十年了。”老人叹了口气，“他以为你早就死了。”
沈逸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墨影的脸，确实有几分像自己。
妈的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沈逸吼。
“说了你就不杀他？”老人问。
沈逸语塞。
“可……”
“他被人控制了。”老人说，“墨渊在他体内种了蛊虫，他身不由己。”
沈逸蹲下，翻开墨影的衣领。
脖子上有青色的纹路。
是蛊毒。
“卧槽……”沈逸喃喃。
苏晴走过来，拉住他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她说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沈逸说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沈逸站起来，看着老人。
“你告诉我这个，想干什么？”
老人说：“墨渊要我杀的，就是你父亲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你父亲叫沈天行，当年剑皇的结拜兄弟。”老人说，“墨渊背叛剑皇后，你父亲带着你和弟弟逃亡，被墨渊追上。你父亲拼死挡住，你们兄弟俩失散。”
“我父亲还活着？”沈逸问。
“被墨渊关在地牢里，二十年了。”老人说，“我答应了墨渊，杀了你，就放你父亲。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老人说，“我帮你救你父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墨渊骗了我。”老人说，“他说你父亲死了，我才答应帮他。可他还活着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老人问。
“不信。”沈逸说。
老人笑了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沈逸看着墨影的尸体。
“先埋了他。”他说。
苏晴帮忙，两人挖了个坑。
沈逸把墨影放进去。
“弟弟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埋好土，沈逸站起来。
“我要救父亲。”他说。
老人点点头。
“墨渊的老巢在葬剑渊最深处，我带你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苏晴说，“你凭什么帮我们？”
老人看着她。
“因为你母亲，也欠我一条命。”
苏晴愣住了。
“你认识我母亲？”
“认识。”老人说，“她是我师妹。”
苏晴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，我母亲从来没提过。”
“她恨我。”老人说，“因为我当年没救她。”
沈逸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叫白鹤。”老人说，“剑皇座下第三弟子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也是墨渊的师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