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脑子嗡嗡的。
白灵说这女人不是人。
女人说白灵是异族。
他攥着钥匙。
钥匙烫得像烙铁。
白骨从裂缝里往外爬。
一具。
两具。
越来越多。
“搞毛啊！”
林渊骂了一句。
女人抬手。
白骨停住了。
“林渊。”
女人声音很轻。
“你手里的钥匙。”
“是第三块碎片。”
林渊低头看钥匙。
钥匙上刻着花纹。
跟铁片上的暗槽一样。
“第三块碎片叫‘门’。”
女人继续说。
“七块碎片合一。”
“能打开天机令。”
“你爸当年就是被赵家害死的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你编得真好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人。”
“你是赵家的傀儡。”
林渊看看白灵。
又看看女人。
他想起白灵救过他。
也想起女人说的话。
我真服了。
“都别吵！”
林渊喊。
地下室安静了。
白骨也不动了。
“你。”
林渊指着女人。
“你说你是我妈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
“我小时候摔下来。”
“是爬哪棵树？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院子里的枣树。”
她说。
“你摔下来后。”
“我抱着你哭了一夜。”
林渊眼眶红了。
那是真的。
师父也提过。
白灵急了。
“林渊！”
“别被她骗了！”
“异族能读取记忆！”
林渊转头看白灵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谁？”
白灵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女人突然笑了。
“她不敢说。”
“因为她妈是异族。”
“她也是。”
白灵脸色发白。
林渊脑子乱成一团。
他想起白灵在古墓救他。
想起她妹妹。
想起她说的话。
但女人说的也对。
白灵确实不对劲。
“卧槽。”
林渊低声骂。
白骨又开始动。
朝白灵围过去。
白灵握紧刀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选她。”
“还是选我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他盯着钥匙。
钥匙发烫。
像在催他做决定。
地下室震动。
头顶掉下石块。
要塌了。
女人伸手。
“林渊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带你去京城。”
“拿剩下的碎片。”
白灵也伸手。
“林渊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告诉你真相。”
林渊看看左边。
看看右边。
他攥紧钥匙。
“我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地下室塌了。
碎石砸下来。
林渊被埋住。
他听到女人尖叫。
听到白灵喊他名字。
然后。
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黑暗里。
钥匙还在发烫。
林渊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躺在地上。
头顶是夜空。
旁边坐着个人。
是那个金线袖口的女人。
“醒了？”
女人问。
林渊坐起来。
“她们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女人说。
“都死了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骗你的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跑了。”
“你昏迷后。”
“她们打了一架。”
“然后都跑了。”
林渊松了口气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问。
女人站起来。
拍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我叫苏晚。”
“你妈的妹妹。”
“你小姨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开启。
苏晚身上有股气。
淡金色的。
跟赵家那些人一样。
“你也是赵家人？”
林渊问。
苏晚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但我帮你。”
她把钥匙扔过来。
“第三块碎片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手里的那把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林渊接住钥匙。
一看。
确实不一样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苏晚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妈。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“亲姐。”
林渊沉默了。
苏晚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“我带你去京城。”
“路上跟你说。”
林渊站起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废墟。
他想起白灵。
想起那个女人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他攥紧钥匙。
跟着苏晚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