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摊。
烟火气呛人。
我咬一口羊肉串，满嘴油。
林晚坐对面，盯着我吃。
“你他妈真吃得下？”
“刚杀完人。”
我咽下去。
“饿啊。”
“而且又不是我杀的。”
赵无极倒了杯啤酒，喝一口。
“老板死了。”
“但事情没完。”
我放下串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系统还在我身上。”
“签到还能用。”
赵无极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老板只是操控者。”
“系统本身，来自上古秘境。”
“谁拿到，谁就能用。”
林晚皱眉。
“那现在谁在背后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老板死前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，'你杀了我，也只是替别人打工'。”
我愣住。
“我操。”
“还有幕后黑手？”
赵无极苦笑。
“可能不止一个。”
“系统这东西，牵扯太深。”
黑夹克男人坐在角落，小声说：“我老板……其实也只是个代理人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真正的大老板是谁？”
他摇头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连他面都没见过。”
“每次指令都是短信。”
林晚冷笑。
“又一个工具人。”
我拿起啤酒，灌一口。
妈的。
刚以为搞定了，结果又冒出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赵无极说：“先把剑练好。”
“你剑胚还没完全开锋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继续铸剑。”
我点头。
“行。”
林晚突然问：“那个黑裙女人呢？”
“她帮过沈夜，但也骗过他。”
“她到底站哪边？”
赵无极沉默一会。
“她……可能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但她的目的，我不确定。”
我放下酒杯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破事越来越乱。”
林晚看我一眼。
“你怕了？”
我笑。
“怕个屁。”
“反正已经进来了。”
“干到底呗。”
赵无极举起酒杯。
“好。”
“干到底。”
我们碰杯。
啤酒溅出来。
夜色很深。
烧烤摊的灯很亮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赵叔。”
“你老婆骨灰，真挖出来了？”
赵无极愣住。
然后笑。
“嗯。”
“三十年前就转移了。”
“现在埋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晚问：“那老板刚才拿空盒子威胁你，你不生气？”
赵无极笑。
“生气。”
“但看到他死，我就不气了。”
“走吧，吃烧烤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身后工厂里，老板的尸体还躺着。
没人管。
明天会有警察来处理。
但今晚。
我只想好好吃一顿。
突然，手机震了。
我掏出来一看。
陌生号码。
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。
“恭喜你，通过了第一关。”
我脸色变了。
赵无极凑过来看。
“操。”
“他们盯上你了。”
林晚问：“谁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说，第一关。”
“还有第二关、第三关。”
林晚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破系统，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？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既然来了。”
“那就接着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最后是谁玩死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