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还在滴血。
老板倒在地上，胸口一个大洞。
我看着他，又看赵无极。
“你……”
赵无极拍拍我肩膀。
“小子，你刚才差点废了自己。”
“我老婆的骨灰，我三十年前就挖出来了。”
“那盒子是空的。”
我愣住。
妈的。
这老头。
藏得真深。
林晚踢开黑夹克男人，跑过来。
“赵叔，你早说啊！”
“我差点以为沈夜真要自废。”
赵无极嘿嘿笑。
“不这样，老板不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他以为捏住我命门。”
“结果被我反杀。”
黑夹克男人爬起来，捂着胸口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会后悔的。”
“老板死了，但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我举剑。
“谁？”
黑夹克男人后退。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我会死。”
林晚冷笑。
“你现在不说，马上死。”
黑夹克男人咬咬牙。
“我说。”
“老板上面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代号‘老鬼’。”
“他才是真正操控系统的人。”
我皱眉。
“老鬼？”
“在哪？”
黑夹克男人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老板都是单线联系。”
“我只知道，老鬼在城北有个据点。”
“具体位置，老板没告诉我。”
赵无极脸色沉下来。
“城北？”
“那里是乱葬岗。”
“三十年前我去过。”
“阴气很重。”
林晚说：“那我们现在去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急。”
“先把这里收拾干净。”
“然后回家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林晚瞪我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刚打完架你就饿？”
我耸肩。
“打架消耗大啊。”
“而且我还没吃晚饭。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行，先吃饭。”
“我请客。”
“城东有家烧烤不错。”
我收起剑。
“走吧。”
黑夹克男人愣住。
“我呢？”
林晚看他一眼。
“你跟着。”
“敢跑，我打断你腿。”
黑夹克男人缩缩脖子。
“不跑不跑。”
我们走出废弃工厂。
夜空很黑。
路灯昏黄。
我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赵叔。”
“你老婆骨灰，真挖出来了？”
赵无极沉默一会。
“嗯。”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老板派人去挖，我提前转移了。”
“现在埋在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林晚问：“那老板刚才拿空盒子威胁你，你不生气？”
赵无极笑。
“生气。”
“但看到他死，我就不气了。”
“走吧，吃烧烤。”
我们往前走。
身后工厂里，老板的尸体还躺着。
没人管。
明天会有警察来处理。
但今晚。
我只想好好吃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