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指着老板。
老板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你那一剑。”
“砍得下来？”
我没说话。
剑身嗡鸣。
青霜剑气在夜里发蓝。
林晚突然说：“他身后有人。”
我眼皮一跳。
老板身后，黑暗里，走出来一个人。
黑夹克。
不是那个死了的。
是另一个。
“老板。”
“这小子交给我。”
老板摆手。
“不急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选错了。”
“你以为赵无极不在我手上。”
“但你忘了。”
“他老婆呢？”
我愣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赵无极。”
“三十年前有个老婆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他现在城南老房子。”
“但他老婆在我手上。”
“二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骨灰在我这。”
“你要不要？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妈的。
这人有病。
“你拿死人威胁我？”
老板说：“死人。”
“有时候比活人好用。”
“你废不废？”
我看着他。
又看林晚。
林晚摇头。
“别信。”
“他在编。”
老板掏出手机。
点开一张照片。
一个骨灰盒。
上面刻着名字。
赵王氏。
我沉默了。
老板说：“你自废。”
“我告诉你埋哪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扔河里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剑放下来。
“行。”
“你狠。”
林晚喊：“沈夜！”
我没理她。
举起剑。
对准自己丹田。
老板笑了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我闭上眼。
用力一刺。
——噗。
血溅出来。
但不是我的。
我睁开眼。
老板胸口插着剑。
剑从后面穿过来。
他低头看。
又抬头看我。
“你……”
我身后。
赵无极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刚才差点废了。”
“我老婆骨灰。”
“我早就挖出来了。”
老板倒下去。
黑夹克男人冲上来。
我一剑横斩。
他躲开。
林晚一脚踢过去。
三个人打成一团。
不是吧。
这剧情。
也太乱了。